張逸鳴能體會她此刻的內心感受,快速在她手心寫道:“沒事,他會好起來的。”
“什麼意思?”
鳳吟愕然扭頭,詢問的看向男人,眼裡滿滿的都是這句話。
“剛剛那個血人,其實就是安一。”
張逸鳴手指速度很快,目光卻還不時觀察車外的情形,“真正的攔路者,都自己退回山裡了。”
看清他寫出來的話,鳳吟略微一樣便明白過來。
安一在收到張逸鳴吩咐,前去打斷別人腿時,怕是就已經著了道。
否則,即便他功夫再怎麼高,對手身手再怎麼弱,可數量在那。
就算人家不反抗站那讓他打,要斷那麼多人的腿,也不可能回來得那麼快。
何況既然是敵人,再弱也會反抗幾下啊。
當時自己夫妻還在車上沒下來,對外面的情形瞭解有限。
因此也沒想過以安一身為鳳吟護衛的功夫,會被幾個攔路打劫的人給反坑了。
所以……
想明白這些,鳳吟瞳孔就是一縮。
她抓緊張逸鳴的手寫:“可安一的腿被踢斷了啊。”
“沒事。”
張逸鳴安撫的拍拍她手寫道,“他們既然陪著你經歷了這麼多年的磨礪,這點傷攔不倒他。”
關鍵是,張逸鳴覺得,以鷹一的性格,這次不會只安排安一這一人跟隨他們夫妻。
暗中肯定還有別的安排。
他才會在假安一準備踢安一嘴時,適時打斷了對方。
並讓他去玉河縣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