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自首隻是個託辭,真正目的還是讓他回去通知鷹一,告訴他們這邊有群來歷不明的人。
至於暗中還跟著幾個人,又得到了怎樣的吩咐,張逸鳴就不得而知。
既然他們夫妻暫時沒致命危險,暗中的人沒出來是最好的選擇。
看清張逸鳴寫出來的話,鳳吟沉默了。
她斂下眉眼,示意張逸鳴看書去,免得被人看出破綻。
接下來一路無話,時近正午,馬車正巧路過鄰縣,前面趕車的人緩緩停下馬。
突然伸手掀開簾子,目光快速在車廂內掃了眼。
又很快收回目光恭敬的問:“老爺,夫人,到蘭河縣了,需要停下吃點東西嗎?”
“啪。”
張逸鳴將手中書往案几上一甩,目光冰冷瞪著車伕:“你個老小子,那眼睛往哪看呢?”
“信不信老爺挖了你這眼珠子。”
“別以為本老爺給你起個名叫安一,你這日子就可以過得安逸了。”
鳳吟聽著這動靜,一副剛被驚醒的樣子,從矮榻上驚坐而起,滿眼茫然的看看張逸鳴,再看看車伕。
臉色不好的道:“我說你個死老頭子發什麼瘋呢,老孃在睡覺你不知道?”
說著起身便去擰張逸鳴耳朵:“說,你搞這麼大動靜是想嚇唬誰?”
張逸鳴雖比她高,可此刻只是在車廂內,他還坐在凳子上。
耳朵被鳳吟抓個正著。
他配合的順著她的力道直喊:“唉唉唉,娘子,娘子,疼疼疼。”
“為夫不是針對你,是安一那老小子,眼睛不老實,敢掀咱這車簾子。”
鳳吟聽著男人這話,動作一頓,目光帶著毒看向不安站在地面的漢子,兇惡的問:“老爺說的可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