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老爺謝謝老爺!您的大恩大德,小的永生不忘。”
張逸鳴擺手,阻止他的話。
接著道:“但你必須立即放棄繼續做劫匪,現在就去縣城,向縣老爺自首,說出自己的罪行。否則……”
“小的都聽老爺的。”
不行張逸鳴話說完,血人便滿口答應下來。
對著夫妻倆連連叩頭,拖著斷了的雙腿往玉河縣方向爬去。
“夫君?”
眼看那人拖著傷殘的腿,留下一路血跡爬行而去,鳳吟內心隱隱覺得其中有什麼自己無法掌控的東西。
張逸鳴伸手拉了她手:“娘子,時辰不早,我們繼續趕路。”
說著看向安一吩咐:“安一,走吧,離開這個鬼地方。”
“是老爺。”
安一答應得十分乾脆,連忙恭敬的掀開車簾:“老爺,夫人,您們請。”
聽著這話,鳳吟身子微微一頓,手上傳來較重力道,她便不動聲色重新上了馬車。
心裡卻彷彿堵著塊棉花似的對張逸鳴道:“剛剛嚇死我了,我得躺會兒,夫君可別打擾我。”
張逸鳴滿口答應:“娘子只管休息,到地方為夫再喊你便是。”
說著又對外面叮囑了聲:“安一,以後趕車給老爺我注意著點。”
“再敢讓夫人受驚嚇,仔細你這條小命。”
安一:“老爺放心,小的再也不敢了。”
“哼!”
張逸鳴輕哼一聲,放下簾子給了鳳吟個眼神,這才柔聲道:“娘子歇著吧,為夫看看書。”
“嗯。”
鳳吟沒再說話,只從鼻腔裡傳出這麼道個音節,車廂內便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