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啊!”
兩條街區開外,景炎蹲在路牙子上給康時打電話,聲音裡無盡的委屈,拖長了音,“時子……”
“奏。”那頭的男聲清朗帶笑,聽著一股子溫潤柔和。
“我挨搶了!”景炎忿忿兒道。
康時在那頭沉默了兩秒,真誠地嘆道,“老天開眼啊。”
“……”景炎怒道,“你這嘴皮子是從程漠那兒畢業的吧!”
“啊。”康時應了一聲,“怎麼樣?是不是青出於藍?”康時低笑了兩聲,“怎麼個被搶法?”
“程漠那臭表臉的,開著我的車,把我撂半路上了。”景炎又委屈了。
康時想了想,義正辭嚴道,“那一定是你有做得不對的地方。”
相識多年,在任何情況之下,康時都是堅定不移地站在程漠後面的,畢竟,選擇隊友是有講究的,智商是關鍵。
景炎氣得片刻沒說話。
康時問他,“阿漠人呢?”
“找你去了吧。”
“找我?來幹嘛呢?”康時剛說出這句,就聽到景炎在那頭笑得很油膩,透著一股子幸災樂禍和不懷好意。
……
程漠抵達康時的診室時,面上像是被冰封住了似的,凍得前臺接診的小姑娘都不敢吱聲,目送他大步走進裡頭診室,就差沒抬手行個禮了。
‘康時心理諮詢’在錦城的心理諮詢領域雖然算不上什麼頭牌,但這幾年下來,倒也從籍籍無名做出了些口碑。
此刻,老闆兼頭號心理諮詢師就站在診室裡看著闊步闖進來的人。
目光真是沒能忍住,老往人的下三路瞄著。
再抬眸看向來人面容的時候,就見那本就被冰封起來的俊容,更加冰冷。像是直接能作為冰雕擺出去展覽了。
程漠從牙縫裡擠出音節來,“你別笑,專業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