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感覺到手掌下,陡然就有了堅硬的趨勢?
景炎將車在旁邊臨時停車帶上停了下來,驚魂未定轉頭問他們,“沒事兒吧沒事兒吧?”
景炎目光下移,目瞪口呆:“……”
高階定製的修身西褲,質感垂墜,以至於有點動靜就顯得非常明顯。
葉棠:“……”
景炎見了鬼似的表情,“……臥槽!”
程漠僵硬地垂眸看了一眼,咬牙切齒,“……這可真他媽熱鬧了。”
景炎聽了這話,哆嗦了一下,他和程漠認識這麼些年了,對程漠的毒舌已經非常習慣,所以也很瞭解,這人那張嘴,殺人不見血的典型。那都是損人不帶髒字兒的。
這都忽然飆粗口了,可見其此刻心情。
“阿漠……”
“閉嘴!”程漠抬眸瞪著他,“高速上你不看路,回頭看後座你是想和誰玩兒命呢!駕校教練的棺材板兒你還能壓住麼!”
說完他拉開車門就下車,帳篷迎風招展。
葉棠抬手捂了捂臉,這都什麼事兒啊這都……
程漠粗暴地扯開了駕座車門,駕駛權交了棒。景炎委屈巴巴地坐進了後座。
葉棠看到景炎坐進後座頂著一張委屈臉就開始系安全帶的時候,還有些不解。隨著駕駛座上的男人一腳重油,車子轟鳴著竄了出去,她差點一腦袋栽到前面椅背上時,葉棠才明白景炎這得是多有先見之明啊!
她一遵紀守法老司機,哪怕在國外有那麼多不限速公路路段,飆到飛起也沒人管,她都還嚴格遵循八十公里每小時的安全速度。今天倒好,在城際高速上體驗了一把雲霄飛車的感覺。
車子吱一聲在偉盛大樓門口停下的時候,葉棠整個人都還懵著。
聽得一聲冷冷的‘下車’。她沒緩過勁兒來,就提線木偶似的乖乖下車了。
車門剛一關上那豪車就轟著油揚長而去,葉棠原地愣了幾秒之後,柳眉終於豎了起來。
這特麼再怎麼也得算是雙方過失吧!往矯情點說,那是她被耍流氓了吧?她一大姑娘,青天白日的被人用旗杆給指了臉!怎麼他還生起氣來了?
葉棠性格溫吞,脾氣算好,當著人面兒的時候,她習慣效能端住自己的性子,揹著人了,還不許吐槽兩句了麼?
葉棠瞧著那豪車揚長而去的方向,憋了片刻,終於給了那個毒舌冷臉男一個她自覺中肯的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