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堪堪坐下,外頭又是一聲通報。
“和國永安侯到——!”
此名一出,滿座皆是喧嚷起來,一時間議論紛紛。
“這和國永安侯怎麼會來楚國臣下家眷的壽辰宴?”
有人猜測道:“前幾日皇上不是剛給穆家長子和哪位和國公主賜婚了嗎?恐怕這永安侯是來打探一番穆家內宅是個什麼模樣,日後和國公主嫁過來,也好有個底吧。”
“…………”
穆習容與寧嵇玉也無不詫異,照理說若是永安侯有心要來,應該先與穆家打一聲招呼。
如今卻是突然上門,到底叫人不禁想入非非。
韓忱絲毫沒有一點引起了眾人騷動的自覺,施施然走到柳霞眠與穆顯陽面前,舉止動作得禮地挑不出絲毫的毛病。
他含笑道:“穆大人,穆夫人,今日本侯途經穆府,卻見此地如此熱鬧,問了才知道今日竟是穆夫人的壽辰。
本侯便想著,我們公主要嫁之人正是穆府的少將軍,穆夫人壽辰我們沒有表示怕是失了禮數,所以便回去備了些薄禮上門,還請二位不要見怪。”
韓忱這番話說得看似合情合理,細究之下卻叫人覺得過於巧合和怪異。
但穆顯陽到底是人鬼都見慣了的,韓忱既然來了,他自然沒有將人趕出去的道理,當下樂呵呵地收下了禮,派人將他引去宴席。
許是因為韓忱的到來,宴上一下靜了許多。
雖然和國只是邦國,但韓忱的大名他們都是聽過的。名號說是永安,其實是閻王一個。
手段毒辣且從不留情,比起寧王來是不遑多讓。
但寧王至少是擺在明面上,而與這位永安侯來往,他指不定什麼時候會在背後捅你一刀子。
還是刀刀致命的那種。
韓忱之後,人很快便到齊了。
大臣家中設的宴席比起皇家的少了許多講究,氣氛也比皇家的要熱鬧上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