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習容收到這封信時第一反應便是叫人去查這信紙的來源。
但沉思了一會兒後放棄了。
這種信紙並不常見,別說尋常百姓,就是一些有品有銜的官宦人家都是捨不得用的。
由此可見,送信之人非富即貴。
而柳霞眠的生辰本也就不遠了,這人既然邀她看戲,想來柳霞眠生辰上必會發生一些大事。
究竟是什麼事讓這人還特意送這樣一封信來呢?
穆習容第一時間想到的是穆顯陽,可後來仔細一想,就否決了。
穆顯陽雖然品行不如何,但卻欺軟怕硬得厲害,如何也不會有那個膽子做出什麼驚世駭俗的事來。
那麼……便是這壽辰的主人公柳霞眠了。
柳霞眠……
穆習容正沉思著,手裡忽然一空,那封信竟驟然間被人抽走了。
“誰!?”穆習容立刻反應,抬掌便要打下去,誰料對方輕易制住了她,她在看清對方人臉後才大鬆了一口氣。
“王爺,你怎麼走路也不出聲?你是想嚇死我嗎?”穆習容沒好氣道。
寧嵇玉笑了,“王妃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都敢直接對著本王發起性子來了。”
“這東西……”寧嵇玉晃了晃手中信紙,問說:“本王看了王妃不生氣?”
“左右這信也沒個名字,誰知道是送給誰的,沒準是我看了有人送給王爺的信呢?”穆習容倒是不在意這信上內容被誰給看了,反正柳霞眠壽辰已近在明日,若是真有什麼事發生,到時候在場的那個不是看客?
就看這事是個什麼性質的了。
“王爺可有什麼想法?”穆習容見寧嵇玉看了信上內容後久久沒有言語,便出聲問道。
可以寧嵇玉只是將信放下,搖了搖頭:“這信無頭無尾,本王亦看不出什麼,若是王妃想知道這東西是誰送來的,本王倒是可以派人去查。”
“這倒不必,”穆習容看著那信別有深意道:“明日不就都知道了嗎?”
哪怕柳霞眠不喜穆習容,但她身邊有個寧王,面上便不好表現出一絲不悅來,她高高興興地將人迎了進來,引到上桌,一副母慈子孝的和睦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