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今日徹王來了?”寧嵇玉用完膳後,坐在廳中,忽然問起這麼一件事來。
穆習容點了點頭,“今日他過來,想讓我摘下面紗,我沒有答應,不過我並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如此執著我的樣貌,在我看來,他應該沒有懷疑過我的身份,不過……蘇玉世子已經知道了容神醫和寧王妃是一個人,但他也沒有洩露出去,所以今日徹王這一番舉動就更是叫我百思不得其解了。”
寧嵇玉聽言,沉吟了一會兒,“其實你在和國暴露身份倒是沒什麼關係,就是怕這件事會傳回楚國,若是楚昭帝知道了你就是當初那個為老王爺治病的容神醫的話,恐怕會懷疑你別有用心,又要惹一番猜忌了,所以你的身份還是最好掩藏好。”
“嗯,我知道了。”穆習容點了點頭,表示瞭解。
“還有平樂公主的事,我之前試探過和帝,和帝現在應當是想讓平樂吃些苦頭,所以你若是想要報復回來,現在大可以大展拳腳,有本王在,無論出什麼事,本王都會護你周全。”寧嵇玉深深看著穆習容,認真承諾道。
穆習容心中感動,“放心,我不會將事鬧大的,那個平樂不過是個被寵壞了的沒什麼腦子的公主罷了,對付這樣的人,我還是綽綽有餘的。”
“這幾日,辛苦你了。”寧嵇玉溫聲對穆習容說道。
穆習容搖了搖頭,“那有什麼辛不辛苦的,說起辛苦,你不是比我更辛苦嗎?為了我的事到處奔波。”
“你的事不也是本王的事嗎?這是本王應該做的,本王只恨沒有替你立刻將那些罪人給揪出來,讓你處置個痛快。”寧嵇玉眯了眯眼,冷聲說道。
穆習容的仇人,自然也是他的仇人,他怎麼可能讓自己的仇人好過呢?
那些人已經逍遙了太久了,也是時候該付出代價了。
“只不過本王找了這麼幾日,卻還是沒有在和國找到那些人的蹤跡,但本王已經讓人佈下暗樁了,若是一旦他們探出頭來,本王一定會有所察覺。”寧嵇玉冷聲說道,他的面上透著一股殺意,讓人看著十分駭人。
但是現在和國究竟有沒有鬼舌的人都不知道,如果這一切只是他們的臆想的話,恐怕他們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會白費。
但願和國真的有鬼舌的人吧。
幾日之後。
穆習容剛從蘇玉房中出來,蘇鎮年便走過來說:“容神醫這麼久以來,辛苦你了,本王為了犒勞你,特意在府中設下了宴席,請的是和國有名的大廚,這位大廚做的菜可謂是千金難求,容神醫可一定要留下來嘗一嘗。”
穆習容一聽蘇鎮年的話,便覺得蘇鎮年不安好心,恐怕他是那日在客棧沒有揭穿他的真面目,這次又賊心不死,又想將她留在徹王府裡好試探她的真容。
但穆習容只看破不說破,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倒是要看看這個蘇鎮年會玩出什麼把戲來。
屆時若是真的惹了她的不悅,她一定會讓蘇鎮年自食惡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