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急事嘛,現下倒也不急了……”蘇鎮年故意笑了一下,有些討嫌地說道。
“……”穆習容心中很是無語,不悅地說道:“徹王殿下莫不是在戲耍容某?”
“這容神醫可就是大大的冤枉本王了,容神醫是本王和整個徹王府的恩人,本王怎麼敢戲耍容神醫呢?只是這急事……需得有容神醫的幫助才行……”
蘇鎮年故作神秘地說道,他故意不將話說完,留下一半讓穆習容自己猜。
然而穆習容最討厭地便是猜測了,她直截了當地說道:“還請徹王殿下坦白告知,若是容某可以幫得上徹王的忙的話,容某一定相幫。”
“若是本王提出來,容神醫便一定會替本王做到嗎?”蘇鎮年試探著說道。
穆習容自然沒有這麼好騙,她對蘇鎮年笑了一下,說道:“那要看徹王殿下究竟想讓我幫你做什麼事了,徹王殿下,開門見山吧,你今日來究竟有什麼目的?”
見穆習容似乎是有些不耐煩了,蘇鎮年也知道自己不能再拐彎抹角下去了,他對穆習容說道:“本王想要一睹容神醫的真容。”
“額……”蘇鎮年忽然提出這麼一個屋裡頭的要求來,倒是叫穆習容完全愣住了,她怎麼為沒有想到,蘇鎮年擺出這麼大的一副陣仗來,卻是想要看她的真容。
這徹王殿下該不會是有什麼毛病吧?
穆習容心中腹誹道。
但她面上仍然保持著微笑,她對蘇鎮年說道:“不知道徹王殿下今日為何突然會提出這麼個要求來呢?”
蘇鎮年並不正面回答穆習容的問題,反而說道:“這你倒是不必管了,本王只是想讓容神醫為本王做這麼一件簡單的時間,容神醫應當不會拒絕本王吧?”
穆習容說道:“徹王殿下,容某想,誰在這個世上,都有需要隱瞞,不讓他人知道之事,容某得真容便是如此,容某自小樣貌醜陋,所以並不喜歡見人,常年戴著這斗笠,便是怕嚇到那些見到容某真容的人,還請徹王殿下不要強人所難的好。”
“這怎麼能叫強人所難呢?本王不會被你區區一張臉嚇到的,你醜不醜,你說了不算,本王看過之後,自由定數。”蘇鎮年說道:“你放心,如果你答應了本王這個要求,本王也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絕對不會讓你吃虧。”
我謝謝你啊,但是不需要。
穆習容內心冷漠,面上的隨和也快要保持不住了,這徹王殿下有時候還真的是難纏啊。
“徹王殿下,容某想送容某方才已經將話表達得很清楚了,還請徹王殿下不要為難容某,容某隻是為世子醫治的大夫而已,沒有義務答應徹王殿下所有的要求,更別說徹王您現在提出的要求對於容某來說實在是有些無禮。”穆習容冷聲說道:“難道徹王殿下找大夫,還要看大夫的樣貌生得好不好不成,若真是如此,那麼蘇玉這個病人,容某不治也罷。”
蘇鎮年聽到穆習容這般強硬的拒絕,看來今天的計劃是要泡湯了,如果他再糾纏下去,沒準容神醫就一氣之下跑走,不給他兒子治病了,蘇鎮年只能嘆了口氣道:“罷了,既然容神醫實在不願意的話,本王再多糾纏下去,恐怕就與地痞流氓無異了,但還請容神醫明白,今日本王並非有意冒犯,若是多有得罪之處,還請容神醫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