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習容可以不需要蘇鎮年,但蘇鎮年是絕對需要她來治蘇玉的腿疾的,這便是蘇鎮年為何會處於劣勢的原因。
所以,穆習容應和說:“既然王爺有這份心,那容某是一定要留下來嘗一嘗的,那位大廚的手藝,容某也非常期待。”
蘇鎮年倒是沒想到她會答應的這麼爽快,不過也好,也省去了他的口舌之辯。
“好,那就請容神醫快坐上請,稍等片刻,菜馬上就上來了。”蘇鎮年堂堂一個王爺,此時卻像店小二一般招呼穆習容,彷彿穆習容是什麼真真正正的貴客一般。
穆習容朝他點了點頭,被指引著去往用膳的地方。
而房中的蘇玉似乎是聽到了外面的對話,他從房中出來一臉疑惑地看向自己的父親,問說:“你這是做什麼,為何要留她下來用膳?”
蘇鎮年邀功似的道:“玉兒啊,你就別裝了,本王是你的父王,本王自然比別人都懂你,你想要什麼為父還能不知道嗎?”
“你那天會問出那麼個問題,就是因為這位容神醫對不對?你喜歡的女子就是容神醫是吧?就算你不告訴為父,為父也有的是辦法查清楚。”蘇鎮年一臉知子莫若父的驕傲表情。
蘇玉聽言,臉色徹徹底底地冷了下來,“誰告訴你我喜歡她的?我從未有過喜歡的女子,更不懂喜歡是什麼,你快讓她回去,不然,你以後就別進我的院子了!”
蘇鎮年被蘇玉這麼一通懟下來,有些懵怔,“喲,你這小子,你這脾氣倒是要比你老子的還大了,怎麼,要不換成你做老子,為父做你兒子?”
“將她送回去。”蘇玉並不管他說什麼,只冷著臉重複著這一句話,“你若是不將他送回去的話,我今晚就不用膳了,餓死我,也省的你花這麼大的力氣來找大夫治我的腿疾。”
“你!你這叫什麼話?!我看你是想氣死了我,好去找一個新爹是不是?!”蘇鎮年幾乎快要跳腳,風度全失。
蘇玉說的這句話算是徹徹底底地踩到了蘇鎮年的死穴,將蘇玉的腿疾治好,幾乎快成了蘇鎮年的執念,如今蘇玉卻這麼和他說話。
他自然這麼多年來,他從未虧待過自己這個兒子,而他這個兒子卻肆無忌憚的頂撞他,一點都沒有謙卑之意,一次兩次也就罷了,這麼長久下來,實在叫他有些傷心。
“算了算了!”蘇鎮年擺手說道:“既然你都這麼不將自己的事情放在心上,那我還掙扎個什麼呢?日後隨便你吧,隨便你這腿疾是治還是不治,也隨便你喜歡哪個女子,日後我什麼事都不會管了。”
他說完,沒等蘇玉說話,便背身離去了。
蘇玉原本想開口叫住他,但最終只是嘆了口氣,便沒再說什麼。
罷了,今日就先這樣吧,先讓蘇鎮年將容神醫給送回去,日後的事情,便日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