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陸琛剛剛從舒明珠那裡出來,開著車到家就又開始灌自己酒。
“誰…誰呀?你是不是安穩?”陸琛在電話那邊含糊不清的說話。
傅修然聽他說話不對勁,跟喝醉了一樣,開著車便往陸琛家出發。
到了陸琛的別墅,眼前的陸琛讓傅修然五味雜陳。剛剛做完手術的他本來就瘦了一些,這才一週沒見他,他整個人又瘦了一大圈,臉上鬍子拉茬,眼窩深陷,癱坐在沙發下面,手裡拿著一瓶酒在往嘴裡送。
“陸琛?!大白天你怎麼喝酒。”傅修然皺皺眉,朝他走過去。
“白天喝酒怎麼了,喝醉了能看到安穩。嘿嘿……”他醉眼迷離的看著傅修然。
“你最近吃飯沒有,家裡的阿姨呢?”傅修然接著問他。
但是陸琛已經喝醉了,他在不停的說著胡話,說來說去就一句話:“安穩,安穩,你在哪裡,我好想你。”
傅修然一把奪過陸琛手裡的酒瓶,扔到垃圾桶裡怒吼他:“你看看你現在像個什麼樣子,公司公司也不去,整天就窩在家裡喝酒!”
“喝了酒能看到安穩,我要喝醉,我不要醒過來……”他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指著傅修然說。
傅修然沒有想到陸琛對安穩的愛已經深到這種地步。他知道陸琛愛安穩,但是,他呢?他如果告訴了陸琛安穩的下落,是不是意味著他從此以後都不可能和安穩有關係了。
到底要不要告訴陸琛安穩的下落呢?傅修然猶豫了,一邊是自己深愛的女人,一邊是自己多年的好哥們兒。
其實傅修然並不清楚舒明珠已經向陸琛保證了她不會再威脅安穩的事情。
他也擔心安穩回來以後會被舒明珠再次要挾或者傷害。所以他真的很猶豫。
“安穩,你回來好不好,明珠說她要出國了,以後她不會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了。”陸琛不停的說著醉話。
傅修然把他扶到沙發上,然後打了電話給阿姨,讓她回來打掃一下衛生,給陸琛做點粥之類的飯。
陸琛在沙發上睡過去了,傅修然在客廳不停的踱步,地上全部都是酒瓶,不知道這些天陸琛到底在家裡喝了多少酒。
他幾乎要把自己剛剛做完手術恢復起來的身體折騰垮掉了。傅修然當然知道陸琛找不到安穩是有原因的,自己藏起來了所有的證據。
現在傅修然動搖了,或許他應該告訴陸琛安穩的下落,讓他把安穩帶回來,安穩也會過的幸福的。
只要她幸福,就算……就算那個男人不是自己又怎麼樣呢?
今天的天氣十分好,安穩決定帶著學校裡面的孩子們去後面的山坡上野餐,她提前一天告訴了孩子們的父母,讓他們給孩子們準備一些乾糧,她把傅修然帶給悅悅的零食拿出來了好多分給孩子們。
平日裡這些孩子沒有見過這些東西,都稀罕的很,安穩給他們講故事,他們教安穩做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比如有一種草的花用木棍穿上之後轉動會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