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陸琛?”電話接通的時候舒明珠以為對面是陸琛。
“小姐?這是你你男朋友麼?趕緊把他接走吧,他快喝死到這兒了。”酒保接了陸琛的電話。
他正愁沒人把陸琛接走。
舒明珠趕到Muse酒吧的時候,看到角落裡面喝的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陸琛的時候被他嚇了一跳。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他就把自己作賤成了這個模樣。明明交代過他,術後半年不能喝酒,他這是不要命了嗎?!
“陸琛!陸琛!你給我起來!”舒明珠走過去,用盡渾身的力氣想把陸琛拉起來。
但是陸琛再怎麼說也一米八幾,哪兒有那麼好拉,陸琛迷迷糊糊的看看正在拉他的人是舒明珠,伸出一隻手推舒明珠,邊推邊說:“你走,我不要你,我要我的安穩。”
安穩、安穩、安穩,他就知道安穩。舒明珠看著這樣的陸琛,真想拿塊兒板磚把他給拍死。
最後在酒吧服務員的幫助之下,她才把陸琛給扶到車上。把陸琛帶到了自己住的別墅,給他清理身上的嘔吐物,扶他在床上躺下,然後自己守在一旁,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亮了,陸琛酒也醒了,看著自己躺在舒明珠床上,他眼裡明顯閃過一絲慌張。
舒明珠在心底苦笑,陸琛啊陸琛,你是怕我賴上你麼。
“放心吧,什麼事兒都沒有,只是你昨晚喝醉了,我只能把你帶我這兒了。”舒明珠向陸琛解釋道。
陸琛怔了怔,他完全想不起來什麼了,只是覺得現在的情況有些尷尬。
“你是不是不要命了?做完手術不能喝酒你不知道?”舒明珠質問陸琛。
陸琛毫不在意的說:“我不在乎。”
“我答應向你妥協可不是為了看你現在的樣子,陸琛。”舒明珠咬牙切齒的說。
陸琛沒有接她的話,下了床轉身就離開了舒明珠的家。
他只想趕快找到安穩。
傅修然因為最近公司談了個大生意,沒有怎麼和陸琛聯絡,他並不知道陸琛日日酗酒度日,他知道陸琛在找安穩,但是安穩囑託了他,不能把自己的下落告訴陸琛。
而且,出於私心,傅修然也沒有打算把安穩的下落告訴陸琛。
他想問問陸琛最近找安穩找的怎麼樣了,實際上也是為了打探看看陸琛有沒有什麼線索,萬一有了,他要趕緊想辦法銷燬線索。
上次就差點被陸琛的人查到蛛絲馬跡,幸好他及時出手阻止。
“陸琛?你……”傅修然給陸琛去了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