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穩再也無法忍受,一把把悅悅抱在懷裡,她又何嘗不想回去呢,看看陸琛,吻吻他的額頭。
可是,如果她回去了,舒明珠恐怕會再次對他們下毒手。她不能拿陸琛和悅悅冒險。
陸琛的手術已經結束了,他每天接受著吳教授的術後指導,一天一天的康復。
傅修然又去看望安穩了,這次去,他想再嘗試一下,看看安穩的態度會不會有所改變。
但是當他再次提出要帶安穩和安悅去美國的時候,安穩依舊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陸琛出院了,他已經不需要再住院了,出院到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動用自己所有可以動用的關係找安穩。
當時舒明珠為了騙他接受治療,騙他說自己知道安穩在哪裡。但是當陸琛出院的時候,舒明珠才告訴他說,自己其實也不知道安穩到底去了哪裡。
沒辦法,陸琛開始尋找安穩的下落,
但是一年已經過去了,且不說他根本無從找起,加上傅修然還動用了手段隱瞞了安穩的去處。陸琛尋找安穩進行的非常不順利。
剛出院的時候,他充滿了力量和希望,覺得馬上就可以見到安穩了,但是他已經出院一個月了,他派出去尋找安穩的人,沒有一個有線索。
陸琛漸漸的又變得越來越絕望,他開始失眠,夜夜睡不著,閉上眼睛,眼前就是安穩的笑容,他發了瘋似的找安穩。
可是安穩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因為睡不著,他開始喝酒,喝完酒之後他覺得好像能看到安穩在他身邊。
這一天,他派出去的一個手下突然來了電話,說是查詢到了一些線索。
陸琛聽完之後,連衣服都沒有換,穿著睡衣和拖鞋就奔到了公司,等到了公司那個手下戰戰兢兢的說:“對不起,陸總,是我的線人為了騙錢給我了假資訊,沒有找到夫人的下落……”
陸琛聽完擺擺手示意他出去,自己一個人在辦公室裡坐了好久,他已經很久沒來上班了,最近一直都是陸長存在管理著公司。
夜幕逐漸降臨,陸琛走出自己的辦公室,他不想回家,回到家,家裡的每一個角落都有安穩的味道,陸琛快要被逼瘋了。
“安穩!安穩!安穩!你到底在哪裡!?”他坐在車裡瘋狂的捶著方向盤,然後趴在方向盤上痛哭。
開著車一路狂奔到了酒吧,他走進去,點了三瓶最烈的酒。因為做手術的緣故,醫生囑咐他術後半年都不要喝酒。但是他已經連續一週每天晚上喝酒。
一杯又一杯的酒灌到肚子裡,陸琛的意識逐漸開始迷離,他趴在桌子上看著身邊路過的每一個人都像是安穩。
“安穩……安穩……我好想你,好想你。”他趴在桌子上不停的重複呢喃著這句話。
酒吧已經要關門了,但是陸琛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樣子,他如今鬍子拉碴,還穿著睡衣的模樣,沒有人認得出來這是MJ的總裁。
酒保正愁該拿這個喝的爛醉如泥的男人怎麼辦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舒明珠本來是想打個電話看看陸琛睡了沒有,卻沒有想到他會在酒吧裡喝的爛醉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