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穩把飯端上來,一盤野菜用開水焯一下然後涼拌,又一盤是西紅柿雞蛋,三碗米飯。
傅修然看著桌上的飯愣了一下說:“平時你就吃這些麼?”
安穩笑了笑說:“野菜多好,城市裡可吃不到這樣純天然的食物,綠色無公害呢~來,修然,你也嚐嚐我的手藝。”
說著玩的安穩把菜往傅修然面前推了推,傅修然端起一碗米飯,夾起菜就往嘴裡填,他並沒有嚐出來是什麼味道,一心想的都是安穩竟然在這樣的地方受苦,他受不了看她這樣過苦日子。
現在悅悅已經可以多多少少吃一些飯了,安穩減少了她喝奶的次數,只是每天晚上睡覺前讓她喝,白天都讓她吃飯。
吃完飯,傅修然把悅悅抱到腿上,然後他又想和安穩說帶她和悅悅走的事情。
“安穩,你跟我走吧,悅悅咱們一起回美國,以後不回來好嗎?你知道我看著你在這裡受苦,我心如刀絞。”傅修然臉上的表情傷感至極。
“修然,你不要再說這種話了,我不會跟你走,你知道我為什麼來這裡。如果你還有這種想法,以後你就不用來看我了。”安穩有些生氣了。
傅修然知道安穩的性格,他也不是第一天認識安穩了,她決定的事情,向來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的。
他沒有再繼續說下去,畢竟來日方長,他還會來這裡,以後慢慢和她說。
陸琛的治療進行的很順利,他已經慢慢的適應了治療的節奏,現在已經可以正常吃飯了。
傅修然從山區回來以後去醫院看過陸琛幾次,陸琛狀態還可以,當然,他不知道傅修然知道安穩在哪裡,也不知道傅修然已經去看過安穩了。
他問傅修然:“修然,等我病好了,我找安穩你可要幫我。”
傅修然訕訕的笑笑說:“到時候再說吧。”
舒明珠呢,她白天去醫院看陸琛,到了晚上幾乎夜夜去酒吧買醉。
一想到等陸琛的病好了,自己就要出國了,她就心如刀絞,其實她可以選擇不走的,但是有什麼意義呢,留下來也不過是徒增煩惱罷了,還不如遠走他鄉,眼不見為淨。
蕭落塵摸住了舒明珠夜夜去酒吧喝酒的習慣,他開始每天晚上出現在那見酒吧。時不時的去和舒明珠搭訕。
這天晚上,他照例在九點鐘出現在酒吧,果然,舒明珠已經在吧檯喝酒了。
他朝著舒明珠走了過去:“明珠,你怎麼天天晚上來喝酒,多傷身體。”
說著,他把舒明珠手裡的酒奪了下來,自己一飲而盡。舒明珠看看坐在自己眼前的蕭落塵,其實他作為蕭家少爺,也算是要什麼有什麼了。
高中的時候喜歡她,到現在似乎還是對自己餘情未了,怕是得不到的都是最好的這種心理吧。要是在以前,舒明珠大概會利用這個蕭落塵繼續報復陸琛和安穩。
但是現在,她已經不想再這樣做了,所有她並沒有利用蕭落塵,這個男人喜歡了自己這麼多年,反正不久之後自己就要離開這個城市了,還是對他真誠一點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