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優越,大小適中,一路走來,發現周圍的環境、治安也做得不錯,最贊就是有一條運渠,陸庭進門的第一眼,就看中這個地方。
宅子舊點、難看點不重要,現在只是過渡,等手頭寬鬆後,肯定推倒,按自己喜好重新建造。
“一個家道中落的官宦子弟,有點名氣,就來長安自薦,想謀得一官半職,為了居住方便,就出錢買了這裡,本想打造一個江南園林式的豪宅,剛開工不久,家裡遭到亂兵洗劫,錢供應不上,最後只能草草了事。”
稍稍停了一下,程管家很快說道:“在長安停留了三年,還是找不到賞識的人,盤纏用盡,最後還是變賣這裡回老家,郎君那時剛好立了大功,得了一大筆賞賜,就把它買了下來。”
程處亮有些的驚訝地說:“老大,你不是看中這宅子吧。”
前面看了二個宅子,陸庭問的問題加起來也沒這個宅子多,程處亮看到陸庭對這裡好像很感興趣,忍不住問道。
“這裡不好嗎?”陸庭反問道。
“不好”程處亮把頭搖得像潑浪鼓似的,大聲地說:“這地方太破了,你看那夯土牆,一碰就掉灰,宅子做得也不夠仔細,一下雨就漏水,年前程管家還派人補漏呢,以老大的身份,要住也得住磚石大宅,寬敞、結實。”
這虎孩子,也太實誠了,自家的宅子,好處一點也沒說,不好的地方全說出來,一旁的程管家都有點哭笑不得。
典型的手往外拐。
好在,郎君說過陸庭不是客人,也沒想過在他身上賺一筆,程管家對陸庭拱拱手說:“二公子說得對,這宅子條件是差了一點,陸公子,要不,小老帶你看看務本坊那處宅子。”
二公子都說成這樣了,程管家也不好駁他的話,主動提出帶陸庭看務本坊那處的宅子。
郎君吩咐過,儘可能讓陸庭承自己的情,還特意吩府把一直壓在箱底那張務本坊的地契也翻了出來。
陸庭左右打量了一下,突然開口道:“我覺得這裡不錯,程管家,不知這處宅子售價幾何?”
雙方都說得這麼坦白,陸庭也不好藏著掖著,開門見山。
程管家只是沉吟一下,很快說到:“公子是自己人,小老也就不轉彎抹角了,二千二百貫。”
“什麼,二千二百貫?”陸庭一臉驚訝地說。
程處亮皺著眉頭說:“程管家,老大是俺的兄弟,阿耶把他當成侄子的,叫價這麼高,合適嗎?”
對陸庭的家底,程處亮心裡還是有數的,前面花得差不多,就是掙了那一千貫才有膽量看宅子,手上的錢頂多就是一千貫出頭,二千二百貫肯定拿不出來。
程管家馬上說:“二千二百貫是給外人的價錢,俗話說得好,漫天開價,落地還錢,陸公子是二公子的朋友,好商量,好商量,要不...”
陸庭打斷程管家的話,搖搖頭說:“程管家,你誤會了,我的意思不是貴,是太便宜了,這個價不行,不能讓程伯父虧著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