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庭被眾人架在火上,一臉為難地說:“這個...這個...”
一看到尹士駒他們幾個,陸庭就知這些不省心的小傢伙肯定有一番爭鬥,不聲不吃就退到一邊,儘可能低調了,就是怕尹士駒他們盯上自己,要知自己勢單力薄,唯一個大靠山是李二,還不能打他的旗號,要是讓那些富家貴公子盯上就不好了。
都躲得那麼遠,還注意到自己。
真不想惹那幾個紈絝子弟,誰知他們怎麼算計自己,那個尹士駒狠起來,就是杜如晦也照打不誤,陸庭只想悶聲發大財,沒想到最後還是扯了進來。
二千貫啊,就是五個人平分,一個人也要四百貫,真輸了,自己去哪弄這四百貫去。
長孫衝好像看出陸庭擔心什麼,湊過來壓低聲音說:“陸兄弟,你跟我們一起來的,金毛鼠的人都看到,越解釋他們越起疑,還不如大方認了,其實尹士駒早就知道我們是一夥的。”
說到這裡,長孫衝誘惑地說:“只要你答應,贏了,錢分你一半,輸了,一文錢也不用出,如何?”
陸庭聞言眼前一亮,馬上說:“成交。”
最近一直走得近,就是沒親眼看到,尹士駒他們早就懷疑,就是不摻和,金毛鼠那邊未必放過自己,而長孫衝也覺得自己沒義氣,跟自己劃清界線,兩頭不到岸,太吃虧。
要是長孫衝他們一生氣,把騙尹士駒捱打的事說出來,後果更是不堪設想。
一千貫的誘惑很大,自己最近想買婢買宅子,正缺錢呢,再說多幾個有背景的小弟也不錯。
房士強有些不屑地說:“隨便拉個人就是自己人,你們這是輸不起?要是怕我們人多,大可不必,你們四個人一起上,我一個挑你們四個。”
長孫衝還沒反駁,尹士駒拉了拉房士強,開口道:“五弟,這個陸庭是跟他們一夥的,隨他。”
最了自己的人是對手,兩隊鬥了那麼久,陸庭跟長孫衝一起玩、一起做美食的事尹士駒早就知道了,就是射鵰英雄傳的故事,也知是陸庭給他們講的。
對了,上次去極樂樓,那個陸庭也跟著去。
要是別人,尹士駒還會懷疑,要是陸庭,很合理。
一個無品無階的小主事,要不是他會講故事,還真不入尹士駒的眼,加人也好,五對五,免得輸了長孫衝不認帳。
張朗也拍著房士強的肩膀,小聲介紹了一下陸庭的情況,然後小聲地說:“五弟,他就是一個田舍奴,不用怕他。”
“怕?”房士強馬上說:“就怕他太差,別連第一關都沒過,那就沒有意思了。”
自己可是文中學院的佼佼者,還會怕一個小小的主事?
房士強這次到長安,就是為了進入仕途,手裡有舅舅羅藝的親筆書寫的推薦信,只要把信交給太子李建成,以太子和舅舅的關係,謀一個差事肯定沒問題,不過房士強沒有第一時間找太子,而是先結交一些朋友,走一下關係,想先闖出名氣再去求見太子。
有了名聲,太子對自己也會另眼相看,安排職務時也會酌情任用,起點高很多。
要是能在鵲橋取燈中摘得牛頭燈,簡直是一夜成名。
這個房士強,還真驕傲,江南第一才子的名頭自己沒聽過,不過目中無人的樣子,跟那個薛陽有得一拼。
不同的是,薛陽是行為驕傲,平日很少說話,眼睛不喜歡看人,老是看天上,能動手就不嚷嚷,而房士強喜歡看人,不過眼神有點陰測,說話也囂張。
金毛鼠還真是臥虎藏龍,什麼人才都有。
“嘻嘻,長孫衝,想想怎麼湊錢吧,本公子都想著這錢怎麼花了。”尹士駒一臉得意地說。
長孫衝瞄了尹士駒一眼,冷聲說道:“什麼房士強,我看是不中看也不中用,尹士駒,別開心得太早,小心一會哭不出來。”
二人正在鬥嘴時,只聽“噹噹噹”的幾聲鑼響,接著有人大聲喊道:“吉時到,鵲橋取燈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