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挺牙尖嘴利,沒想到金毛鼠不知不覺,又收了一條好狗。”杜荷嘲諷道。
房士強聞言也不怒,看了大長錦幾個人,臉上掛著好像萬年不變的笑容,一臉悠閒地說:“很好,希望你們輸了二千貫後,還能笑得像現在那麼燦爛。”
程處亮忍不住說:“還沒比呢,這麼大口氣,好像牛頭燈內定是你的一樣。”
看到房士強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程處亮就有一種想揍他的衝動。
“嘿嘿嘿”張朗一臉得意地說:“你們幾個聽好了,這位房士強,是大將軍羅藝的外甥,出自文中書院,多次在文中書院測評中奪魁,號稱江南第一大才子,對你們這些人,五弟一隻手就能贏爾等。”
“你們這是使詐。”候明遠憤憤不平地說。
房士強是羅將軍的外甥不驚訝,能跟尹士駒混在一起,肯定不會差到哪裡去,什麼江南第一才子也沒關係,名頭的這事想怎麼叫都行,要是他真是出自文中書院,還是文中書院的佼佼者,那事情就沒那麼簡單。
文中書院是大儒王通所創,王通是隋末最有名的大儒,一生桃李滿天下,世人把他列為列為諸子百家的五子之一,因為他有個道號文中子,所以創立的書院也叫文中書院。
能進文中書院的,都是讀書人中的佼佼者,文中院教學很嚴謹,經常進行各種測試,最優異的號稱魁,拿到最優者也稱奪魁,這個房士強真能多次奪魁,才華肯定不差。
大長錦和金毛鼠是兩隊實力旗鼓相當,比文時對手突然對了一個強有力的幫手,對大長錦很不公平。
尹士駒得意洋洋地說:“有名老話說話好,精人不怕輸,蠢人沒藥醫,是你們大蠢,本公子也沒辦法,哎呀,突然多了二千貫,怎麼花倒是個問題,哈哈哈。”
程處亮眼前一亮,大聲說:“大哥,他們能找人幫忙,我們也找人,找幾個才華好的,把他們壓下去。”
你們能請幫我,我們也能請幫手。
“啪啪啪”尹士駒拍著手掌說:“好主意,不過鵲橋摘燈馬上就要開始,你們哪裡找人去?”
說到這裡,尹士駒惡狠狠是看了一下四周的人群,然後提高音量說:“有我在這裡,看誰敢幫你。”
張朗開口附和道:“說了是大長錦對金毛鼠,在賭約之前,五弟已經金毛鼠的一員,不算犯規,你們若是這個時候找人,那就是輸不起請幫手,自己不夠精明吃了虧,怎麼,想耍賴嗎?”
“要是怕輸,跪下給我們金毛鼠磕三個響頭,再說一聲服字,那二千貫就不用你們出了。”宇文鷹一臉囂張地說。
房士強微微抬著頭,也沒看陸庭他們,明顯是瞧不上長孫衝這幾個小毛孩。
有一個人也抬著頭看天,他是一直沒說話的薛陽,對薛陽來說,這種事有些無聊,比起幹架沒一點意思,再說大哥有點趁人不備,贏了也沒多少光彩,乾脆不理。
免得損害自己大遊俠的聲譽。
大長錦的人一聽,又氣又怒,有心反駁,可尹士駒的確是說大長錦對金毛鼠,也沒說金毛鼠有幾個人,誰也沒想到金毛鼠突然多加了一個人。
吃了一個啞巴虧。
程處亮有些為難,無意中目光落在一旁沒說話的陸庭身上,眼前一亮,一把拉陸庭過來,哈哈一笑說:“你們有五個人,其實我們大長錦也有五個人,忘了介紹,這位是我們大長錦新老大陸庭。”
剛才一直吵,都忘了自己身邊還有一個強援。
四人早就有心吸納陸庭,陸庭的態度有些曖昧,沒說好也沒說不好,不過眾人早就把他當成大長錦的一員,一起吃飯喝酒,一起合資做買賣,就是上元節也拉他一起來玩。
沒錯,就是大長錦的一員。
“是啊,大哥,該你出馬了。”長孫衝眼前一亮,馬上附和。
杜荷和候明遠也很有默契地說:“大哥,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
在四個小傢伙眼中,陸庭好像無所不能,對了,聽說他在蘇州還作過一首很有名的詩呢,多一個人多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