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陽還沒停下動作,抓住著程處默的手猛地一拉,肩膀一沉,一個漂亮的過肩摔“啪”的一聲,很乾脆把牛高大馬的程處默放倒在地。
剛才沒說話,薛陽一直在等候機會出手,對面最難對付就是程家兄弟,對付一個程處亮很輕鬆,要是兩兄弟一起上就吃不消,尹士駒一說動手,馬上解決程處默,這樣打起來也不吃虧。
本來還想把陸庭也放倒,可陸庭一直站在最後面,離得太遠,只好放棄。
看陸庭那小身板,估計戰鬥力也好不了哪去。
“敢打我大哥,薛陽,我跟你拼了。”程處亮看到大哥被偷襲倒地,眼都紅了,嚎叫著衝過去跟薛陽扭打成一團。
“陸庭兄弟,你站在一旁看著就行,這是大長錦和金毛鼠之間的決鬥,外人不要插手。”候明遠拉住躍躍欲試的陸庭,很快找到自己的老對手張朗,大吼一聲看我九陰白骨爪,一出手就往下三路進攻。
少年人,最不缺的就是熱血,長孫沖和杜荷也不甘落後,衝上去跟宇文鷹和尹士駒扭打成一團。
太沖動了,這就幹上了?陸庭一臉糾結地站在旁邊,也不知該不該動手,動手好像破壞了他們的規則,打傷金毛鼠任何一個自己也擔不起,再說就是群毛孩子打架,自己摻和幹什麼?可不出手又顯得自己不夠仗義。
好糾結,不過看到雙方的護衛一臉緊張地旁觀,也沒有出手,陸庭也就安心看戲。
“別打,別打了,程公子,尹公子,有事好商量,出了事奴家可擔不起呀”婉娘在一旁,想勸又不敢拉,急得快哭出來了。
說起來程處默是替自己出頭才出手,就是他出手引起鬥毆,追究起來,那些貴公子沒事,有事的肯定是自己。
“喲,你們看,大長錦和金毛鼠又幹起來了。”
“聽說上次在金光門那架沒打成,改到極樂樓?”
“金光門?不是春明門嗎?哦,對,春明門那場是一個月之前。”
“嘖嘖,還是薛陽的基本功紮實,這麼多人就他最能打。”
“兩隊遊俠加把勁,誰贏了本公子請他喝酒,哈哈哈。”
少年郎最喜歡熱鬧,來極樂樓的大多都認識,畢竟長安城就那麼大,不少人紛紛起鬨,還有人一邊喝樂一邊叫好,好像在看免費的摔跤比賽一樣,那些老鴇、龜公和護衛最糾結,想管又不敢管,誰不知打架的那幾個是長安城有名的豪門貴公子。
好在二夥人是在上層打,人不多,要是在下面打,現在不知亂成什麼樣子。
看兩夥人的勢式,好像不分出一個勝負不肯罷休一樣,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酒罈子隔壁的包廂裡丟出來,落在長孫沖和尹士駒腳邊,“砰”的一聲碎開,一時酒水和碎邊飛濺。
一塊碎聲從尹士駒的眼前飛過,嚇得尹士駒一跳,連忙鬆開長孫衝,後退二步,一臉惡狠狠地說:“誰扔的酒罈子,給本公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