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此詩可有名乎?”秦宓請教道。
“仲宣熟曉天下詩文,能否為此詩著名?”霍峻問道。
王粲捋著鬍鬚,笑道:“薤上露,何易晞。露晞明朝更復落,人死一去何時歸!”
說著,王粲感慨說道:“薤露為輓歌,昔李延年所改樂府詩。今之題名,為中漢所挽尊,或可稱為《薤露行》。”
“《薤露行》?”
諸葛恪微微頷首,讚揚說道:“王君文采非凡,此名配此詩,當如其名矣!”
“江陵公高才!”
“不敢!”
霍峻有意讓眾人散開,笑道:“天下才學若有一石,王君得有八斗,孤與諸卿共分二斗。今王君在此,孤不敢言高才!”
在東漢這麼久了,霍峻會作些詩,但詩的水平實在不怎麼樣了。今所‘創作’的《薤露行》,為前涼主張駿所創作,為晉朝所遭遇而痛苦,且有光復天下之志。
霍峻早些年僥倖記得《薤露行》,並將其改造以為揚名之用。隨著劉備入荊楚,《薤露行》也用不到了。當下乾脆拿出來,一來在酒宴上表示自己忠於漢室之態度,二是表明自己光復中原之念。
“才高八斗!”
諸葛亮輕撫羽扇而來,瞧著巾帛所載的詩句,笑道:“以仲宣之才,不愧霍公所贊。”
“謬讚!”
王粲受了誇獎,笑著應和幾句,帶著眾人玩樂作詩去了。
待王粲領人而走,諸葛亮笑道:“不料仲邈竟有如此才學,若不領軍作戰,以詩留名亦未不可!”
“孔明羞殺孤矣!”
霍峻拉著諸葛亮坐下,笑道:“孔明之才學,或雖不及仲宣,但卻在孤之上。”
“擬令多年,亮早已不會寫詩!”諸葛亮抿著酒,笑道。
諸葛亮的文學能力不錯,早些年會寫詩作文,但隨著執政開始,諸葛亮不怎麼寫文章,甚至出現了文學能力退步的情況。
至於諸葛亮文學能力之所以退步,首要在於諸葛亮長期撰寫政令,出於為百姓考慮,往常會採用那些通俗易懂,言語簡潔的字詞。不會像王粲那般採用華藻的詞語,甚至經常去化用詩詞中的例子。
長久之下,諸葛亮養成的寫作文風偏向官方,字詞簡略,言語明瞭。與王粲這種常年寫作,且又是高才之人,自然無法比較才學。
“江陵公!”
二人交談間,李嚴趨步而來,向霍峻敬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