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侍從趨步入堂,說道:“陛下,江淮大捷!”
“大捷!”
聞言,劉禪神色不由大喜,問道:“可是仲父率兵大破曹丕?”
“正是!”
侍從將書信上呈,說道:“陛下,龐都督率舟舸出肥水,以車船奔襲邵陽洲浮橋。時陸車騎舉兵逆擊,邵陽洲浮橋被毀,魏軍兵分三部。”
“而後龐督留守鍾離,收降洲渚魏兵萬人;陸車騎率兵西進,搶佔硤石、雞頭等險要;大司馬於洛澗水大破曹休,以水代兵,斷潰敗兵生路,夏侯儒、臧霸、燕魯等將舉部歸順。”
“今下之時,龐督據汝口,陸車騎守潁口。大司馬率兵包圍壽春,曹丕留滿寵、曹洪外,率殘部歸京。”
“是役,我軍斬首五千二百二十一級,受降敵卒有五萬三千五百三十六人。繳獲甲冑八千四百六十七領,弓弩一萬三千五百多張。得糧五十八萬餘石,牛馬車七千三百二十二輛。餘者輜重不計其數,其之戰果不下金口之役!”
十八年前的金口之戰,今下的鐘離之戰,霍峻充分利用了河流,利用河水切割魏軍,而後逐一殲滅吞之。故其之勝果更多反應上俘虜敵軍上,而非對敵軍造成殺傷上。
當然還有一點,今之霍峻較十八年的霍峻,其兵法造詣有了不少進步,用兵能夠更合理分配軍力。但其中不變的是,發起總攻的迅猛。
“彩!”
得聞大捷,劉禪樂得差點從榻上蹦了起來,大笑說道:“昔先帝得勝金口之役,終得有南土。今朕得有鍾離之捷,卻不知能否還於舊都乎!”
“有何不能!”
諸葛喬樂得不行,說道:“今大司馬率重兵圍攻壽春,如壽春被克,河南將在我兵鋒之下。如能再大破魏軍,何愁不能收復兗、豫二州乎?”
“是啊!”
劉禪踱著步,感慨不已,說道:“當下僅差收復壽春了!”
說話間,劉禪似乎想起了什麼,問道:“此大捷之事,相父可曾知曉!”
“曉得!”
侍從說道:“臣入宮之時,丞相正與諸卿為大捷歡慶。”
“讓相父來一趟宮中!”劉禪吩咐道。
“諾!”
待侍從退下,劉禪看向霍弋,笑道:“今仲父立有不世之功,卻不知還有何未了之事?”
霍弋斟酌言語,說道:“今鍾離之役,功勳卓著者繁多,龐都督有破橋之功,陸車騎有禦敵之功,徐將軍有守城之績。臣父坐鎮中樞,已得陛下之恩。以弋之見,宜當重封他將。”
“伯先,生分了!”
劉禪略有不滿,說道:“你我從小相知,何必言客套之語。今不僅大司馬需賞,餘者諸將亦有封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