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
公主,大事不好了。”
靜和心裡面突然咯噔了一下。
感覺到一絲不妙。
“發生什麼事情了,你起來說話。”
宮女趕忙站直了身子,回答說道:“公主,駙馬剛才醒過來,掙脫繩索跑了。”
公主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裡面,“跑了,跑去哪裡了。”
宮女的神色險些落淚:“奴婢也不清楚,也不知道駙馬是什麼時候醒過來的,就是侍衛一個不留神的功夫,人就已經跑沒影了。”
公主的臉色有些慘白:“顧景淮,不會的,不會的,父皇已經昭告天下了,他現在逃婚豈不是連命都不要了。”
:軍營,你快派人去軍營攔住他。
““是。”
宮女領命,再一次的急急忙忙跑了出去。
只剩下公主一人,在偌大的宮殿之中,腳下不穩,險些摔倒在地。
顧景淮,你這個瘋子。
瘋子!!!長街的風聲嗚咽,顧景淮的馬鞭高高的揚起。
馬蹄呼嘯而過,揚起了清塵滾滾。
‘他一身大紅色的新郎服裝,紅的奪目,肩膀上的金色紋路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稜角分明的臉繃緊,是堅定的模樣。
沈十七就躺在他的懷中,一雙眼睛沉靜的像是不知天地為何物一般。
但是她的心中卻早已經是萬馬奔騰,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顧景淮逃婚了。
難道是為了她嗎??顧景淮摟進了她纖細的腰肢,咬緊牙關說道:“抓緊了十七,此行,我們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了。
傅?景義見他說話越發的沒有分寸了,立刻瞪圓了眼睛看他。
王瀝川壓了咬牙,再一次將嘴巴里面的話壓下來。
“這皇家人果真個頂個的不是好東西......”這話是王瀝川小聲嘀咕的,凡是都有點分寸,他不能太張揚了。
軍營將領都收到了公主大婚的福餅,只是軍營之中的人卻都高興不起來。
長安大道上的鑼鼓喧天,公主的十里紅妝從宮門排到了將軍府的大門前。
沈十七聽著軍營外的敲鑼打鼓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