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由己,怎麼身不由己,難道皇家公主恬不知恥,已經要做霸王硬上弓,強搶男人的買賣了嗎。
這還是個公主嗎,比那窯子裡的人還要沒見過男人。”
傅?景義見他說話越發的沒有分寸了,立刻瞪圓了眼睛看他。
王瀝川壓了咬牙,再一次將嘴巴里面的話壓下來。
“這皇家人果真個頂個的不是好東西......”這話是王瀝川小聲嘀咕的,凡是都有點分寸,他不能太張揚了。
軍營將領都收到了公主大婚的福餅,只是軍營之中的人卻都高興不起來。
長安大道上的鑼鼓喧天,公主的十里紅妝從宮門排到了將軍府的大門前。
沈十七聽著軍營外的敲鑼打鼓的聲音。
竟然不知身在何處。
殺父仇人大婚,娶了一個不想娶的女人。
她不知是要哭還是要笑。
最重要的是,大仇如何得報。
公主坐在自己的宮殿之中。
鳳冠霞帔,垂著金燦燦的流蘇。
作為皇上唯一一個女兒,她深受寵愛。
想要得到的,就從來沒有失手過。
輕抬玉手,輕蘸胭脂,儀態萬千。
流蘇輕輕搖曳,她紅唇輕啟問道。
“駙馬現在還在昏迷之中嗎?”身旁的宮女穿著粉衣裳,臉上掛著喜慶的笑容。
“公主放心,那藥效能持續很久呢,我估計駙馬一時半會的醒不過來的。”
公主抿起嘴唇一笑。
“這樣我就放心了,你再去派人盯著點。
切莫再出了什麼差池。”
只要她進了將軍府的大門,一切都水到渠成。
顧景淮就算是想要拒絕,也早已經生米煮成熟飯,推脫不掉了。
“是,奴婢這就去辦,”宮女捂著嘴唇笑著出去了。
只剩公主一個人攬鏡自照,孤芳自賞。
誰知沒過多久。
剛才笑語盈盈的宮女又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