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不知身在何處。
殺父仇人大婚,娶了一個不想娶的女人。
她不知是要哭還是要笑。
最重要的是,大仇如何得報。
公主坐在自己的宮殿之中。
鳳冠霞帔,垂著金燦燦的流蘇。
作為皇上唯一一個女兒,她深受寵愛。
想要得到的,就從來沒有失手過。
輕抬玉手,輕蘸胭脂,儀態萬千。
流蘇輕輕搖曳,她紅唇輕啟問道。
“駙馬現在還在昏迷之中嗎?”身旁的宮女穿著粉衣裳,臉上掛著喜慶的笑容。
“公主放心,那藥效能持續很久呢,我估計駙馬一時半會的醒不過來的。”
公主抿起嘴唇一笑。
“這樣我就放心了,你再去派人盯著點。
切莫再出了什麼差池。”
只要她進了將軍府的大門,一切都水到渠成。
顧景淮就算是想要拒絕,也早已經生米煮成熟飯,推脫不掉了。
“是,奴婢這就去辦,”宮女捂著嘴唇笑著出去了。
只剩公主一個人攬鏡自照,孤芳自賞。
誰知沒過多久。
剛才笑語盈盈的宮女又跑回來了。
“公主。
公主,大事不好了。”
靜和心裡面突然咯噔了一下。
感覺到一絲不妙。
“發生什麼事情了,你起來說話。”
宮女趕忙站直了身子,回答說道:“公主,駙馬剛才醒過來,掙脫繩索跑了。”
公主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裡面,“跑了,跑去哪裡了。”
宮女的神色險些落淚:“奴婢也不清楚,也不知道駙馬是什麼時候醒過來的,就是侍衛一個不留神的功夫,人就已經跑沒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