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奪嫡之爭令人心都浮躁起來,誰處在這大勢之下都難以避免,你可知那場文宴,為何有不少勳貴世家,都接受獨孤勝的邀請嗎? ”
“對這些事情,楚某沒有興趣知道。”
楚凌拎起酒壺,給自己斟酒,神情平淡道:“楚某對廟堂不感興趣,三公主還是別說的好。”
牽扯到廟堂的那些爭鬥,楚凌是一點興趣都沒有,知曉的秘密越多,那就越會陷進旋渦之爭。
經歷過一些事情,楚凌早就看淡這一切了。
“那本宮想要說,在那場忘憂湖詩會終選上,自命不凡的順國公夫人,可能還會感激你呢?”
皇甫靜鈺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這倒夠新奇的。”
楚凌笑著回道:“不過楚某也沒有興趣。”
說著,楚凌將酒壺放下。
皇甫靜鈺:“……”
楚凌的這種態度,是皇甫靜鈺沒想到的,這與她最初所想不一樣啊。
“你難道就不想跟順國公府修復關係嗎?”
皇甫靜鈺向前探探身,那雙鳳目盯著楚凌。
“楚某為何要修復?”
楚凌抬頭看去,入眼就瞧見那傲人之物,看起來當初是故意圍住了。
“你不退婚,不就是想娶順國公府的獨女嗎?”
皇甫靜鈺沒覺察到這些,娥眉微蹙道:“在你沒來上都前,李芸姝於上都的名氣很高,愛慕者可不止柳城風一人。”
“娶或不娶,是楚某的事情。”
楚凌目不斜視,欣賞著那抹白,“這與修復順國公府的關係,沒有什麼必然聯絡吧?”
“你……”
皇甫靜鈺一時語塞,楚凌的這種態度,讓皇甫靜鈺不知該說些什麼。
“說說司馬玉棠吧。”
楚凌端起酒盅,看向皇甫靜鈺道:“她為何會參加忘憂湖詩會?”
“你問此事做什麼?”
皇甫靜鈺有些警惕,上下打量著楚凌,“難道你還對她念念不忘?”
“就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