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書房裡響起皇甫靜鈺的笑聲,這令守在房外的蓮心與蕭之逸,本能的轉身看向緊閉的房門。
“真是奇怪。”
君寒霖摸著下巴,似笑非笑的說道:“剛剛還帶著愁容,這就笑了起來,看來…公子的魅力還挺大。”
蕭之逸眼神不善的看向君寒霖。
“看我做什麼?”
君寒霖滿不在乎道:“是想打架嗎?”
“怕你不成!”
蕭之逸冷冷道,儘管他知道君寒霖身手了得,與蘇十三不分伯仲,可君寒霖竟敢調侃三公主,這是蕭之逸不能忍受的。
“那就試試?”
君寒霖嘴角微揚,打量著蕭之逸,“剛好也讓我領教下你們玄鳥司的厲害。”
“夠了。”
蓮心皺眉道:“要是驚到公主…與楚公子交談,你們要如何收場?”
一句話,讓蕭之逸鬆開劍柄,冷哼一聲,沒有再去理會君寒霖。
“無趣。”
君寒霖聳聳肩,轉身朝石階走去,見到那壇沒開封的酒,嘴角微微上翹,沒有理會蓮心他們,就撩袍坐下……
“你還是和當初一樣。”
書房內,皇甫靜鈺放下酒壺,看向楚凌說道:“說起來…那場忘憂湖詩會終選,最不想讓你參加的,一個是榮柱國獨孤勝,另一位就是順國公夫人。”
“這些楚某猜到了。”
楚凌撩了撩袍袖,風淡雲輕道:“那位自命不凡的順國公夫人,楚某不想多說其他,不過這個榮柱國,楚某倒是有幾分好奇。
在忘憂湖詩會召開之際,依舊敢在龍首別苑舉辦所謂文宴,實則卻是招婿宴,卻一再出爾反爾,只怕獨孤勝所謀不小吧。”
“奪嫡。”
皇甫靜鈺言簡意賅道,然眉宇間卻露出幾分厭惡,顯然這厭惡不是對楚凌,而是對獨孤勝他們。
“那天子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楚凌有些不解,在忘憂湖的八寶明堂,他是見到過風帝皇甫鉉的,這位大風天子的城府很深。
“廟堂之事豈會這般簡單。”
皇甫靜鈺悵然道:“本宮的那幾位皇兄皇弟,有哪個是簡單的,更別提他們的身後,都站著有支持者。
獨孤勝,支援的就是三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