誌慶和劉文根倆人各自蹬車來的,他們倆把車寄放在山腳下一老鄉家裡,就急匆匆的往山上趕來。
不知道是不是給鍾奎有什麼默契,誌慶老是感覺這次來夏老漢的家,會遇到他。這種感覺很微妙,就像跟某一種靈敏的觸覺似的很敏銳。
誌慶沒有把這種感覺說出來,是害怕有些邪門的說法,說多了就不靈驗吧!
劉文根的興致極高,一路上就絮絮叨叨的說個不停。
什麼都說;說鍾漢生的事情,說最近運動好像處於低靡狀態,都沒有看見那些積極分子鬧事的場面了。
誌慶知道文根好打聽這些雜事,對於他的絮叨,表示默許。因為一顆心懸在鍾奎身上,一路上偶爾點點頭算是答覆,再沒有多餘的心思來琢磨別的事情。
山路很不好走,他們倆穿的是半膠鞋,也給黏住許多綠色的爬地草屑和黃泥巴。當走下坡坎時,一條不寬的河流映入誌慶和劉文根的眼界是,倆人都如釋重負的嘆息一聲。
“終於快到了。”這是誌慶眸光望向河流時發出的感嘆聲。
“嗨嗨!”劉文根乾笑一聲,停住腳步,彎身看向鞋子。因為腳下實在笨重。他不得已伸出手撐著樹枝,拉住樹椏枝扳斷一截樹枝用來戳鞋子上的黃泥巴。
鐵索橋還在,橋下種植的綠色植物已經枯萎乏黃。夏老漢的家,婉如一座無人居住的活死人墳墓,院壩門在風中瑟瑟抖動好像著無聲敘述著什麼。
誌慶放眼望去,院壩裡面一坨黑色捲縮在那。
“是賴皮。”文根驚叫著已經推開半掩的院壩門,徑直進入。
捂嘴尾隨在後面的誌慶,警惕的四下看看,然後才邁動穩健的步伐跟了進去。
第073章失蹤
鍾奎趕到夏老漢家時,院壩裡靜悄悄的,沒有看見黑狗的屍體。在進入院壩時,他下意識的yù伸手去扶搖搖yù墜的房門,卻驚奇的發現房門好像修繕過一樣,居然沒有傾斜到一邊去。
進入院壩裡鍾奎本能按住腰間的劍鞘,眸光警覺的環顧四周,以極快的身形進入內院迅速閃進灶間屋裡。
誌慶和文根把黑狗埋葬在屋後,那口老古井的下端。倆人邊走邊議論這隻黑狗死得如此慘烈,脖子處被撕裂開,整個喉管都被什麼東西給咬碎。
是狗打架?可無論怎麼也說不過去吧!在這方圓十幾裡也就是夏老漢單家獨院一戶人家。如果說是黑狗下山去找小情人還說得過去,可要說是野狗在這裡給賴皮搏鬥。並且把它的喉管生生咬斷,那……怎麼也得留下點痕跡吧!
剛剛進灶間的鐘奎,忽然聽見外面傳來說話聲和腳步聲,渾身一緊立馬就閃跳幾步,跳到灶間外牆壁邊身子貼近外牆探頭往外看。
誌慶奇怪院壩門怎麼是開啟的,他視線掃視一下四周,手撐住房門隨意的推了一下。
就在這時,忽然從灶間門口跑跳出一個人來,口裡大叫道:“陳叔……文根哥。”
“嗨!老天真是鍾奎?”誌慶大喜道。
“你沒死啊?”劉文根幽默道。說著兩人就在誌慶面前推搡打鬧起來。
鍾奎鼻子一酸,差點沒有落下淚來,激動的說道:“陳叔……文根哥,我真想你們。”
“我們……也想你。”誌慶伸出胳膊抱住鍾奎,動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