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知道嗎,賴皮死了……”鍾奎看著誌慶,眼眶紅紅的說道。
“知道,我們就是把它埋葬了才過來。”誌慶說著,突然抬頭看著鍾奎,反問道:“你怎麼知道它死了?”
“昨晚,我摸黑來的,來的時候看見賴皮死在門口,然後我進到這兒來。”鍾奎比劃著說道:“剛進來,門口就傳來動靜,我不知道是誰,就悄悄的觀看,你們猜我看見什麼?”
誌慶和劉文根心裡一緊,異口同聲問道:“看見什麼?”
“一個人,但是又不像是人,他有一雙綠茵茵的眼睛。”鍾奎一臉肅然神態認真的口吻說道。
“啊!”文根失**道,眸光流露出一抹淺顯有些不信任的神態,看向蹙眉沉思的誌慶。
“你確定看見的不是幻覺?是真真切切的看見了?”誌慶面龐笑容驟減,不帶一絲表情看著鍾奎問道。
“確定。”
誌慶看著鍾奎一臉認真專著的神態,確信他沒有撒謊更沒有危言聳聽來的,頓時就感覺事態遠比想象的來得嚴重。
在誌慶和劉文根來時,他們仔細檢查了黑狗的創傷,不但發現它的喉管被生生咬斷,渾身沒有一丁點血液溢位來。連它躺臥的地面上都沒有流下一滴血,看來黑狗的血液是被什麼東西給吸乾的。
鍾奎因為看見誌慶和劉文根,一時還處在興奮狀態下。他一股老的把破廟裡幾個孩子的狀況,都一一對他們倆說明,並且把心裡的想法說出來,希望他們倆給破廟裡的孩子們找到一個安身之所。
誌慶乍一聽破廟裡有幾個孩子,這一驚非同小可,加上黑狗死因不明。他立馬就安排劉文根下山,趕緊的找車子來。把破廟的孩子們轉移走,怕的就是孩子們也遭到黑狗這種下場那就後悔來不及了。
劉文根膽小啊!誌慶讓他一個人下山,他畏畏縮縮沒有利索的離開去辦事。又不好意思把自己害怕的想法說出來,就那麼木頭人似的一聲不吭杵在原地。
“你怎麼啦?”誌慶看著劉文根問道。
“不是!師傅,我一個人下山,這……這。”
“陳叔,要不你們一起,我轉會去給孩子們招呼一聲,讓他們別亂跑。咱們在東華村大槐樹下回合,怎麼樣?”
誌慶好不容易看見鍾奎,一時不想給他分開,可文根不下山去找車子,原本想的是他下山,哪怕是找到一輛架子車也好。把孩子們一趟就拉走,總比一個一個的接送來得快xìng些吧!沒想到他膽小不敢一個人下山。
誌慶凝重的神態看著鍾奎問道:“鍾奎,你給叔叔說你一個人能行嗎?”
鍾奎從對方眼眸裡看出關切的神態,心裡十分感動,他堅毅的搖搖頭對誌慶說道:“陳叔你就放心吧!我是山裡的娃,沒有什麼困難可以難倒我的。”
誌慶和和文根急火火的下山,想就近找到架子車最好。這種架子車在農村很普遍,在城市裡偶爾也可以看見滿載貨物的架子車從十字路口經過。
架子車就是倆軲轆加上一橫槓,橫槓上擱置用木板竄連起來訂製的木架,這樣就可以隨便拉幾百斤甚至於上千斤的貨物,比雞公車還好用。
誌慶最終在山下老鄉屋裡租憑到一輛拽實的架子車,然後和劉文根繞道從另一處入口,進東華村途徑保管室,然後在路口那顆大槐樹下等。
鍾奎也是馬不停蹄的趕緊回到破廟,令人意外的是,當他來到破廟時,孩子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