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聆聽著孩子們悄聲細語,思維活躍遐想道;這些孩子一定得給他們找到一個安的地方安置下來,不能再這樣讓他們小小年紀就居無定所,顛沛流離著外。
想法冒出,費雲帆腦海裡自然而然的想到一個人。
這個人就是陳誌慶,可是又怎麼找得到陳叔叔呢?
費雲帆記得在之前,他們棲身在夏老漢家,夏老漢的家倒是一個現成的住所,可是萬一讓鍾漢生知道,他會做出什麼樣子的舉動?
費雲帆覺得先不管那麼多,得和陳誌慶聯絡上再說。
費雲帆和孩子們從水潭回到廟裡,發現絲茅草下面藏了一包東西。
這包東西是用一方好看的絲巾包裹住的,費雲帆在拿出包裹時,驚訝的發現,包裹紮的蝴蝶結很眼熟。
費雲帆一輩子也無法忘記那一次的逃離,香草送來的包裹,扎的蝴蝶結也是這樣子。
小青是香草,這個問題在費雲帆的腦海裡深深紮了根校園如此多嬌文閱讀。他暗自打定主意,把孩子們安頓好之後就去找小青。
包裹裡果然是給孩子們帶來的食物,有白麵饅頭,有玉米窩窩頭,還有麥芽糖等。
孩子們在吃東西,費雲帆對小菊花簡單的交待幾句,閃身出了破廟,瞬間融進茫茫夜色中。
夏老漢的家,院壩門口傾斜到一邊,在進入院壩裡時一股臭味撲鼻而來。
費雲帆藉助暗淡的夜光,仔細看著院壩裡橫臥著一具發臭的什麼東西。
這一看不由得大驚失色,目測倒臥在地是賴皮?天啊!費雲帆猛拍腦袋瓜。恨恨然的低罵道:艹!是誰把賴皮給弄死了?
罵歸罵還得趕緊的進屋看看,有無別的異常。費雲帆撂下賴皮的屍體,疾快的摸黑進入屋內。他輕車熟路的從灶間,摸索出一盒貌似已經潮溼了的火柴,抽出一根來卻老也打不出火花出來。
就在費雲帆划動火柴老也打不著火時,從河坎下傳來腳步聲,接著看見一抹黢黑的身影。恍惚黑影就像一個虎背熊腰的人似的,矗立在院壩門口……
從費雲帆的角度看外面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出外面看屋裡那麼就得費勁一些,除非來人是不正常的人,或則根本就不是人類。
費雲帆在聽見院壩門口傳來的動靜,哪還敢繼續划動火柴,他矮身一躲藏在灶間下,偷偷的伸出半拉腦袋窺看著院壩門口究竟是誰來了。
這一看差點沒有把費雲帆嚇得半死,外面的黑影有一雙只有狼才會有冒著綠光的眼睛,有小燈籠那麼大一般。說小燈籠誇張了點,應該是給那種微型手電筒的燈泡差不多大吧!
既然這黑影有一雙可怖冒著綠光的眼睛,那麼它特定就不是人類來的。費雲帆這一驚非同小可,猛然想起門口倒臥的賴皮屍體。
看來賴皮應該就是這畜生殺死的,要不單憑他們簡單的就那麼隨意把它關在院壩裡,也不會因此要了它命吧!再說單憑看賴皮的死狀,也不像是餓死什麼的,而是遭到兇猛的攻擊之後,被吸乾血液死的。
知道對方不是人類,費雲帆的心立馬就懸吊吊起來。
他的擔心看來並不是沒有道理,外面高大的黑影,在停滯腳步時,彷彿在嗅聞著來自空間裡另一種氣味。一對綠瑩瑩的光束呈現散射狀態,帶著一股煞氣兇狠的盯向灶間這個位置來。
在還沒有分辨請外面來的是什麼玩意,心裡就異常的緊張。由於緊張,喉嚨就乾澀。越是乾澀,喉嚨就刮蹭得不舒服。渾身更是密密匝匝冒出一身冷汗,此刻的他除了禱告夏老漢在天之靈保佑之外,好像沒有別的對應之策。
對了,得捂住口鼻,這是爹曾經教過他的辦法。費雲帆記得爹告訴他,在深山老林裡有一種直立行走的怪物,叫狼人的,專門靠吸血和吃各種動物的肉生存。
費雲帆低頭捂住口鼻,再次抬眼看向院壩門口時,那高大的黑影已經不見了。
是離開了?還是躲避在另一處等待費雲帆出去,自投羅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