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一定是香草,我明明夢見她的。”‘鬼’帶著哭腔,抱住頭。蹲在地上,一陣頭痛欲裂,讓他痛苦得不知所以。
“‘鬼’哥哥,你沒事吧!是餓了嗎?”
“不是,沒事。”
“‘鬼’哥哥你可以走路嗎?”叫花子可能不知道‘鬼’是有名字的,以貌取人才給他取了一個‘鬼’的名字,來喊他‘鬼’哥哥吧!
“你為什麼喊我‘鬼’哥哥?”
“是我的姐姐告訴我,就喊你‘鬼’哥哥。”
“你姐姐是誰?”‘鬼’在叫花子的攙扶下,走出破廟。在鼻息貪婪呼吸新鮮空氣入口時,茫然無措的看著滿眼的綠色對叫花子問道。
“我姐姐……不能告訴你,不過姐姐說;你醒了就把你攙扶出來走動。”
“你叫什麼名字?”鍾奎感覺小叫花的身子好冷,在靠近他時,感覺到一股寒氣襲來。
“小菊花。”
“小菊花?”‘鬼’眯縫著眼眸,饒有興味的叨唸著叫花子說出來的名字。隨著她走在樹陰下,耳畔傳來鳥雀們的歡叫聲。同時隱隱聽見遠處貌似有水流和頑童嬉鬧的聲音,這種感覺很微妙。讓他不由自主的聯想到,一直在記憶深處無法磨滅的那一抹畫面。
一方蓄水庫旁邊,圍住一群不韻世事的孩童,他們手裡拿著自制的釣魚竿,緊張肅然的神態,認真專著盯著鵝毛浮漂的動靜。
走著、想著、小菊花和‘鬼’已然來到一處天然的水潭前。水潭的水清幽透徹,仰頭一看眼前是一道純天然的崖壁屏障,一瀉而下白花花的水柱,好像一道透明的水簾從崖壁上滑下,煞是壯觀好看。
而水潭邊果真坐了幾個跟小菊花一般大的孩子,他們看見小菊花和‘鬼’來了,都屏聲靜氣安靜的仰望著他們倆。
‘鬼’看著他們過於蒼白的面孔暗自納悶;難道是自己這不人不鬼的樣子嚇到他們了嗎?這樣一想不由得噗嗤一笑道:“怎麼啦?我有嚇著你們嗎?”
“沒!鬼哥哥你終於醒了。”其中一個稍大的孩子,從地上爬起來,臉上掛著笑容懂事的伸出手接替小菊花。說話間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模樣兒長得也不賴,蒼白的臉蛋,也長得虎頭虎腦的很耐看。
但是這個孩子跟小菊花的手一樣好冰,在握住他時冷得‘鬼’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冷戰。
隨著小虎牙的招呼,其餘的三五個孩子好像害怕他。都安靜遠遠的看著,不敢靠近一步。
小虎牙倒是膽大一些,他想拉‘鬼’的手,卻被小菊花狠狠瞪眼給阻止。
孩子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乾脆丟開‘鬼’都拉住小菊花嚷嚷道:“菊花姐,我餓。”
“好了啦,餓了咱們待會回去。”小菊花說完,又看著‘鬼’說道:“鬼哥哥,你就在這裡洗洗唄。”
在‘鬼’的眼裡,這些孩子們可能是長期營養不良,所以面色很不正常蒼白中略帶青色。一個個死氣沉沉,如果他們生長在條件好的家庭裡,一定活得很快樂。
‘鬼’的到來,好像給他們帶來了快樂。氣氛也活躍不少,玩水的玩水,洗臉的洗臉。
“我洗,你也來洗洗?”‘鬼’說著就蹲下身子,伸手掬水撲到臉上揉搓著。
“我不洗,姐姐說了。我不能洗太乾淨了,就這樣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