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那個,馬徳,你對費雲帆們那個做法怎麼看?”她試探著問費雲帆。
“什麼做法?”
“就是兩年前那孕婦的案子,很詭異所以不可能對外界宣佈,然後費雲帆們就……”
“哦。你說這個啊,當然可以理解。這個是不可能說出去,不然會引起恐慌的。”
“你理解就好,理解就好!”她釋懷的笑了。
“你要說的不只是這個吧?”她好像話中有話。
“這件案子也很詭異,而且社會輿論比之前的大了好幾倍,再這樣子拖下去就無法控制了,而老徐他這個時候遇害了,費雲帆們查過了,他只有一個老母親,並沒有其他什麼交際的人群。所以上面決定把這案子安在老徐身上。給他老母親一筆錢,還可以養老!這個已經結案了!”
“什麼!”費雲帆頓時就怒了!蹭的一下子站了起來。打翻了咖啡,灑了自己一身。
這個決定太可惡了!
“你別激動啊,費雲帆知道這樣……”
“什麼激動不激動的,費雲帆問你,叫老徐當替罪羊的這個決定已經做出來?”費雲帆滿臉通紅的怒吼。因為費雲帆的動靜,咖啡廳裡其他人全部都盯著費雲帆這裡看,都擺著一副看熱鬧的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那些警方不也這樣?叫老徐當替罪羊,好讓他們完結這個案子。給他們解脫?又跟兩年前那起案子一樣,給群眾一個完全不在調上的說話?老徐也是受害者,憑什麼?
“看什麼看!喝你們td東西去!”想到這裡費雲帆就氣得不行,對那些個看著費雲帆們的人怒吼了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費雲帆們吵架了,費雲帆男朋友情緒不對,抱歉了。”費雲帆剛一吼完唐警官立馬站了起來然後對著咖啡廳裡的其他人道歉。一邊說還一邊拉扯著費雲帆要費雲帆坐下。
“馬徳,你冷靜些。”
“費雲帆問你那個決定是不是真的確定了?”費雲帆還抱著希望。
“……”她沉默。
“你是從省裡來的,這個決定你肯定有資格參與投票吧?你也同意了?”費雲帆不敢相信。
“……”她還是沉默。
“那好,費雲帆們沒什麼可說的了!”費雲帆一擺手,滿肚子的氣,離開了咖啡廳。她有追出來,不過在她出來的時候費雲帆已經坐上計程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