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孕婦這個案子跟那女屍有關係嗎?”唐警官泯一口咖啡問費雲帆道。
“有,而且肯定有!那晚李老頭推那女屍來的推車就是那孕婦躺的推車。”
“那李老頭從哪找來的推車?難道說孕婦是李老頭給帶出醫院的?”唐警官詢問道。
“目前也只有這個推測比較符合。可是費雲帆覺得把孕婦帶出醫院的壓根就不是人乾的!不然,為什麼攝像頭裡面找不到一點痕跡?”
“不是人乾的,你覺得是那具女屍?”唐警官試探著問費雲帆。
“費雲帆不知道。似乎有點頭緒,但其實,費雲帆們瞭解的估計只是十分之一。”費雲帆無奈的回答。十分之一,誰又知道呢?指不定是百分之一呢?
“這案子,很棘手。社會輿論大,上頭也一直拼命催,今天上午那孕婦家人又鬧到醫院去了,幾十個人拿著武器,有一股把醫院給拆了的趨勢。”
“而醫院呢,一有事便找警察,什麼事都往費雲帆們這邊推,上午出動了兩車特警去維持秩序。”唐警官說完,滿臉愁容。她是從省裡派下來的,這件案子肯定關係到她的以後。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碰到這種事情,只能怪自己倒黴。”費雲帆回答道。
“嗯。費雲帆也就跟你說說情況,老徐他……”
“別說他了。費雲帆能看開。”費雲帆勉強一笑。
她不說話了。靜靜的喝著咖啡。
“你是不是一直都在奇怪為什麼費雲帆會選擇相信你?”許久,唐警官問了一個費雲帆一直想問的問題。費雲帆知道,接下來她要說的才是她約費雲帆來的重點。
“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兩年前的省醫院難產案?”唐警官問費雲帆。
“好像有聽說過,當時還挺轟動。不過那不就是一起普通的民事糾紛嗎?”費雲帆有點意外。
那省醫院難產案費雲帆確實知道一點。說的是一名孕婦臨盆時被送到了省醫院裡,但卻難產死了。孩子大人都沒有保住。那孕婦的老公一時接受不了,綁架了主治醫生,拉著主治醫生一起跳樓了。一場意外,四條人命。這個事情當時挺轟動,不過過去了也就過去了,大家也只是惋惜,並沒有太多的。如果不是唐警官現在又提到,費雲帆估計早就忘了。難道說,這事,還有不為人知的一面?
“其實,兩年前那事,也頗為詭異。”唐警官攪了攪咖啡,苦笑道。
“那孕婦並不是難產死的,她的死因跟這一次的孕婦一樣,被人開膛破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