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去哪?”司機開了一會後問到。
費雲帆跟他說了地方,車緩緩的向前開著。平常費雲帆也不會到這些個地方來,來的時候一般也是坐公交。很少打的。從來不知道費雲帆們城市的計程車司機屁話那麼的多。一個勁的跟費雲帆說著話。費雲帆心裡鬱悶著也不想搭理他。不過他卻還喋喋不休的說著。完全沒有受到費雲帆沉默的影響。
“哎,兄弟,聽說那個孕婦被殺的案子查出來了,兇手估計受不了良心的譴責,聽說已經自殺了!”終於,他說了個讓費雲帆‘感興趣’的話題。
“兇手是誰?”費雲帆明知故問。不知道是在欺騙自己還是欺騙馬徳那個傻子。可是,費雲帆自己就是馬徳。
“墓地的!那裡的一個員工。一個老光棍,好像說是在墓地待久了,導致自身心理變態才做出這事的。唉,造虐啊!”
“……”費雲帆沉默。心裡很不是滋味。老徐都已經死了,他是受害者。但他死後卻還落了這麼一個心裡變態的殺人犯的罵名!
“現在好了,案子破了,醫院該賠錢了,他們家屬也不鬧了。他們鬧起來幾十個近百人堵著醫院,那氣勢,跟要砸醫院一樣。”
“你怎麼知道的?”
“費雲帆開車經過那裡看到的啊!”
“費雲帆是問你怎麼知道這案子的結果的。”
“哦,這個啊。廣播裡說的啊。”他指了指車載廣播。
“有說叫什麼名字嗎?”
“說了,好像叫王順開……不對,王順來好像……”
最後的底線,他們還給老徐留了最後的底線。沒有做的太過分。用這種方法解決了一起詭異無比的案子。解決了一場糾紛。留給世人一個不可能知道的結局。而只有費雲帆們這些個知情人知道,恐怖的事情,似乎才剛開了個頭。
費雲帆下了車,慢慢的往住處走。被司機那麼一吐槽,費雲帆發現自己看開了不少。雖然他們拿老徐來當替罪羊很不對,不過這似乎確實是個好方法,既可以掩人耳目,也可以解決糾紛。而老徐那邊也能得到一大筆錢,他的老母親也可以養老,以後生活無憂。老徐曾經說過,他這輩子早已經沒有什麼其他的追求,只要自己能好好的給老母送終,讓她晚年生活過得好些就知足了。現在老徐慘死,送終是不可能的了。但是至少警方這麼做可以讓他母親晚年生活無憂,保全了一點……
這事情到這似乎就結束了。案子破了,糾紛解決了。一切都完美不是?可費雲帆想問,那個殺死老徐的、具有很強的殺傷力的女屍呢?她在哪裡?會不會繼續殺人?兩年前那詭異的案子呢?跟這次的有沒有什麼聯絡?下一個兩年會不會又有一個家庭遭到這無情的摧殘?還有李老頭,那老王八蛋肯定知道李微微會變成女屍,費雲帆一定得找到他。就算他不是兇手,這件事他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不過,最最重要的一點還是,為什麼受害的都是準備生產的孕婦?那些個嬰兒呢?隱隱間,費雲帆覺得,這水,很深。
水再深也得有人淌。費雲帆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無論這水有多深費雲帆也會要義無反顧的扎進去。一個猛子,能在費雲帆憋死前到底最好,那費雲帆死而無憾。要是還沒有潛到底就已經憋死了費雲帆也無怨無悔,誰叫費雲帆沒有那個潛到底的能力?至於潛到底後還能有足夠的氧氣能讓費雲帆爬回岸上這一點費雲帆幾乎都不敢去想。給自己留下最壞的打算。誰叫費雲帆好奇心這麼強呢?誰叫費雲帆害了老徐呢?不給他報仇費雲帆一輩子都不會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