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雲帆被盯得渾身不自在,說道:“外婆,我臉上有東西嗎?”
關冉整張臉陰沉了下來,整個帳篷裡立刻充滿了負能量一般,讓人壓抑得不行,剛才雖然關冉也不笑,但沒有這樣的感覺。
“斐齊是你什麼人?”關冉問道。
“斐齊?不認識,我父親叫費齊。”費雲帆如實回答。
“費齊,斐齊,哈哈哈。”關冉仰天大笑,那笑聲尖銳刺耳,讓人在夜裡聽了,不由的寒毛倒立,“丫頭,這小子你是嫁不成咯。”
“為什麼,外婆?”關小蝶著急的問道。
張老狗上去畢恭畢敬的行了一個大禮,問道:“敢問關老太,是否是湘西趕屍門關家?”
“你是什麼人?”
“我叫張老四。”
關冉好像想起來了,說道:“你小子就是張老狗,老太婆我聽說過你,外面傳言你不是不在盜鬥了嗎?怎麼會和他們混在一起?”張老狗年紀也不小了,在關冉口中倒成了小子。
張老狗沒有直接回答,只是笑笑,恭謙的站在那裡。
關小蝶急得在地上狠狠的跺了幾下腳,問道:“外婆,為什麼我不能嫁給費雲帆?”
“我說不能就不能。”關冉怒目道。
“三金,你們幾個先出去吧。”等胖子他們出去後,張老狗說道:“事情和小輩說清楚,他們自然就會明白。”
張老狗見關冉沒有反對,“小蝶,費雲帆應該是你堂哥。”
張老狗話音剛落,關小蝶失魂的坐到地上。
在幾十年前,關家和斐家聯過一次姻,斐家大公子和二公子分別娶了關家的兩姐妹,大公子一直沒有子嗣,二公子反倒生了一兒一女,關家有規矩,生了女兒必須教給孃家來養,跟著孃家姓關。
兒子跟著斐家,叫做斐齊,這也就是後來十二門的斐七爺,也就是費雲帆的父親。女兒跟著孃家姓了關,這人就是關小蝶的母親。
“外婆,你是不是弄錯了,我父親姓費,不是斐。”費雲帆完全聽不懂什麼十二門,什麼斐家關家,他從來沒聽父親提過自己還有一個姑姑。
“雲帆,關家噬血俎蠱是不可能錯的,名字可以改,父母給的血是不會變的。”張老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