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一旁的關小蝶哭得跟一個淚人似的,站在一旁泣不成聲,讓人看了由見生憐,費雲帆想去安慰幾句,又不知道怎麼開口,現在他的腦袋裡也是一團漿糊,他不知道為什麼就成了關小蝶的堂哥,父親為什麼會改名字,十二門又是什麼,眼前這位老太婆好像在十二門的地位還很高,張老狗彷彿知道一些事,不過從張老狗對老太婆的態度來看,應該也是十二門的人。
關小蝶對費雲帆的心思是頭豬都能看出來,何況費雲帆也不是豬,他不知道關小蝶究竟看上自己什麼,高大威猛?顯然不是,雖然自己不是那種瘦的風都能颳倒的四眼書生,但自己也不是一米**渾身都是腱子肉的型別,喜歡自己帥氣英俊?男人嘛,對自己多少有些自戀,但要有自知之明,自己不是那種帥得能叫女孩哭著喊著都要嫁給自己的型別。想不出來為什麼關小蝶會喜歡自己,那為什麼自己心裡也會有一種說不出的憂傷。
關小蝶這女孩,他們前前後後認識不到一個月,彷彿認識了一個世紀一般,他習慣了這段時間這個女孩在自己身邊笑,在自己身邊胡鬧,在自己身邊嘰嘰喳喳,難道說習慣就是愛?還是僅僅是少了一個愛自己的人,那種失落感?
“張老狗,你也出去吧,我要開血咒。”關冉站起身來,從衣服裡又掏出一隻小罐子來。
張老狗退出去,胖子立刻跑了過來,問裡面發生了什麼事,張老狗只是搖頭,坐在一旁抽起了旱菸。
關冉讓費雲帆二人面對面的坐著,將二人的手掌合在一起,從罐子裡倒出一條通體碧綠的小蟲子,放在兩人手上。
那蟲子生得奇怪,兩頭都有一個腦袋。
關冉口中唸唸有詞:“借屍搭橋,引魂破咒。”
蟲子一頭咬在關小蝶的手上,一頭咬在費雲帆的手上,通體碧綠的顏色,慢慢變成了鮮紅色。
關小蝶看著費雲帆,眼淚啪啪的往下掉,看得費雲帆心上像被人用刀子,一刀一刀的在扎。
費雲帆想馬上回去,問問父親,自己到底姓費,還是姓斐,如果自己真的姓斐,那這個怪老太婆,不也是自己的外婆,
突然,關小蝶大叫一聲,‘啊!’,費雲帆才注意到關冉乾枯的右手,變成了一隻奇大無比的鬼手,白骨森森,從背後插進關小蝶的身體裡,猛的從裡面拖出一個人影,左手結了一個手印,打向女屍的咽喉處,女屍頭微微揚起,關冉將右手抓住的人影放在女屍的鼻子下面,人影化成一股青煙,順著女屍的鼻子吸入了體內。
關冉在女屍背後揭下一道黃符,女屍一下癱軟在地上,費雲帆一直盯著那女屍看,突然那女屍動了一下,費雲帆以為自己看錯了,閉了一下眼,再次睜開時,嚇了費雲帆一大跳,那女屍不知什麼到了他跟前,和他臉對臉的看著,一臉黢黑,臉上還往外翻著什麼,好像是人皮,薄薄的一層,讓人看了就想作嘔。
費雲帆有種想嘔又嘔不出來的感覺,突然那女屍開口說話:“你從見到我就想吐是吧?”是關大蝶的聲音,這聲音讓費雲帆終身難忘,不是難聽,相反十分好聽,只是很冷,是常人無法達到的冷,一個好聽的聲音,人們常常會說如沐春風,而關大蝶的聲音,是讓人感覺到冰寒刺骨,一種冰山美人的味道,但一看長相,卻讓人想吐。
“都進來吧。”關冉喊道。
胖子一進門,看見費雲帆和關大蝶臉對臉的看著,也嚇了一跳:“媽呀!詐屍了?”
“大丫頭,去洗洗。”關冉發話了。
關大蝶帶著怨毒的眼神走出了帳篷,胖子被盯得渾身一哆嗦:“哎呀!媽呀!這是死了多久?還往下掉皮,嚇死寶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