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個小時左右,關小蝶慢慢睜開眼,發現自己身上一絲不掛,旁邊躺著一個直勾勾看著自己,還留著鼻血的男人,一個大耳刮子扇了過去,胡亂抓了一些衣服遮住要緊的部位,失聲罵道:“流氓,大流氓。”完全沒注意費雲帆是被捆在那裡的。
“小蝶。”坐在一旁的老太婆說話了。
“外婆?”關小蝶聞聲看去,叫了一聲。
外婆?眼前長得跟鬼一樣的老太婆竟然是關小蝶的外婆?費雲帆還沒來得及消化這一切,“啪”,突如其來的一個耳光,扇在關小蝶又白又嫩的小臉上,關小蝶的小臉立刻紅腫起來一片。
“離家出走,你跟你那死鬼老媽一樣,你的體質死在外面,你叫外婆怎麼辦?還要我這把老骨頭再白髮人送一次黑髮人嗎?”關小蝶的外婆顫巍巍的站在那裡,不知道是氣得渾身發抖,還是原本年齡大了,站不住了。
關小蝶捂著被打腫的小臉,低頭說道:“我錯了。”
關小蝶的奶奶指著費雲帆問道:“這臭小子是誰?”
“外婆,我叫。。。。。”費雲帆躺在地上仰天說。
“無所謂了,反正都得死,小蝶跟外婆回去。”
費雲帆不敢相信關小蝶的外婆判一個人的生死如此輕描淡寫,和調皮可愛的關小蝶完全是兩個人。
“外婆,你不能殺他。”關小蝶立刻雙手張開擋在費雲帆的身前,原本擋在身前的遮羞的衣服,滑落到了地上,關小蝶玲瓏的酮/體再一次被費雲帆看了個精光。
“衣服,衣服掉了。”費雲帆提醒關小蝶,此時鼻血又一次流了出來,這次是真流,關小蝶才反應過來,轉頭又看見一個流鼻血的男人,又是一記耳光,尖叫道:“流氓。”
費雲帆這兩記耳光捱得冤枉,又百口莫辯,只能躺在地上淚流滿面。
“把衣服穿上,你自己都活不了,還有心思顧這小子的死活。”
費雲帆心裡感覺到奇怪,這是什麼地方的風俗,關小蝶光著身子,被一個男人看光了,她外婆既然跟不是什麼大事一樣。
關小蝶把衣服穿上,嘟著小嘴,盤腿坐在費雲帆前面,翻著白眼看著她外婆:“我就管。”
“你身上的關外的氣是誰幫你壓回去的,這人真是用心歹毒。”
費雲帆聽得似懂非懂,但是也應該差不了多少,中醫上歷來都是,只有順氣的說法,氣如果一直淤結在體內,就好比一個氣球,表面看著沒有什麼事,用針一捅,就會爆炸。
關小蝶把如何在陳教授家療傷說一遍。
“暗黑風水,沒想到還沒死絕,一定是這小子找來害你的,我現在就殺了他。”關小蝶外婆舉掌就想上前拍費雲帆的天靈。
關小蝶往費雲帆身上一躺,說道:“要殺先殺我,反正你就當沒我這個外孫女。”
關小蝶外婆氣得一甩手,背對著關小蝶她們,費雲帆鬆了一口氣,小命暫時保住了,關小蝶躺在費雲帆的身上,臀部在費雲帆要命的地方蹭了幾下,軟軟的,加上先去又看了一些畫面,一聯想,不知不覺有反應,關小蝶感覺背後又東西在頂著自己後面不舒服,下意識去撥弄了一下,頓時臉紅到了脖子根。
“啪”,又響起了一記耳光聲,關小蝶站起身來:“流氓。”
費雲帆解釋道:“不,不,不,是你在蹭,所以。。。。。”
“你還說。”
“好了,有沒有把外婆放在眼裡。”關小蝶的外婆用柺杖在地上杵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