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費雲帆背後被什麼紮了一下,隨後感覺到背後一種麻麻的感覺,接著又是一下,眼下費雲帆顧不上許多,只感覺自己出氣多,進氣少,兩隻眼睛不停的往上翻,腦子意識開始渾沌。
費雲帆模模糊糊時,只見一隻火鳥高高躍起,翅膀猛的拍在樹藤上,自己跌落在地上,一股腥臭的乳白色液體從樹上濺了一身。
費雲帆見把自己扶起來的人是秦沐陽,大口喘著氣說道:“背疼。”
秦沐陽架起費雲帆,老鼠往後一瞧,費雲帆背上密密麻麻扎滿了小孔,鮮血止不住的往外流。
“好險,這些樹藤虧得扎進去不深,要長進身體裡,恐怕又得多一隻乾屍了。”秦沐陽驚餘的說道,“這手可能中毒了,必須趕快處理。”
費雲帆念及至此,心中一陣後怕,又聞了聞自己身上惡臭難擋的味道,泛起一陣噁心。
老鼠一邊用衣服堵住費雲帆背後的口子,一邊警惕的留意著周圍的乾屍,說來也奇怪,這乾屍只是遠遠的把他們圍住,不敢在靠前半步。
老鼠說:“這些乾屍被咱們打怕了?”
秦沐陽說:“知道害怕,那還能叫乾屍嗎?”
說到這裡,秦沐陽心念一動,說道:“我知道了。”
費雲帆坐直身子,疑惑的看著秦沐陽:“知道什麼?”
秦沐陽在地上拾起一塊小石頭,在費雲帆身上沾了一點乳白色的液體,扔向乾屍堆裡,乾屍立刻似炸了窩一般,紛紛讓開。
秦沐陽微微一笑:“果然如此!”
老鼠催促道:“哎呀,秦哥,你就別賣關子了,是什麼,你就快說。”老鼠遭此一劫,見誰都叫哥,也不管年齡大小。
“這乾屍還真有怕的,就是那個把他們殺死,還奴役著它們的胡楊樹,雲帆身上沾了那樹的汁液,乾屍以為是雲帆是妖樹,這次不敢過來,咱們身上沒有,它們又聞到了活人的氣息,所以才把我們圍住,快點,咱們也塗一點在身上。”
果然,秦沐陽他們也塗上汁液後,圍住他們的乾屍都散開了。
秦沐陽問道:“還能走不?”
費雲帆點點頭。
費雲帆他們走過一道,乾屍紛紛讓出一條道來,胖子殺得正興起,見乾屍紛紛往後退,詫異道:“怎麼回事,你們三人是修仙歸來了?”
秦沐陽簡單說了一下,胖子忙抹了一些胡亂往塗自己身上,張老狗將費雲帆衣袖往上挽起,眉頭皺到了一起,用手在傷口處戳了戳,說道:“好厲害的屍毒,雲帆現在感覺有沒有異樣?疼不?”
費雲帆搖搖頭,張老狗從包裡掏出一把好似米粒的東西,附在傷口處,說道:“糯米,能拔屍毒。”
一會時間,一把糯米變成了黑色,張老狗又換了一把糯米,胖子問道:“老爹,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