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雲帆朝張老狗點點頭,和秦沐陽朝老鼠的方向衝去,費雲帆手中還有一把匕首,秦沐陽光著上半身,舉著兩個拳頭就跟著衝了過去。
費雲帆真不知道這是耍酷還是什麼,常人遇見這樣情況,恨不得自己身上穿的是鎧甲,秦沐陽倒好,把身上衣服拔了一個精光,恐怕他們不在,連褲子都要脫掉。
費雲帆心裡正吐槽秦沐陽奇葩的戰鬥方式,冷不防兩隻乾屍摸上到跟前。
費雲帆沒有近距離看過乾屍,現在乾屍離他就幾步之遙,一張乾枯的臉,五官尚還清晰可見,全身包裹著一層透明的物質,跟上了一層漿一樣,手電的光打在上面還能反射出光來,兩隻眼珠也好似風乾了,在眼眶裡不停的打轉,隨時都能滾出來似的。
秦沐陽飛身躍起,右手的拳頭向後拉到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秦沐陽的拳頭揮了出去,速度太快,幾乎都沒看清楚,“卡吧”,一聲脆響,頸椎斷裂的聲音,乾屍的頭偏向了一邊。
費雲帆揉揉眼睛,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他都沒來得及反應,但隱隱約約中,好像看到秦沐陽背上的鳳凰抖動了一下翅膀。
秦沐陽此時已經抓住另外一隻乾屍,雙手交叉抓住乾屍的脖子,一隻膝蓋頂在乾屍後背的脊椎,雙手一用力往後一拽,又是一串“卡巴卡巴”的脆響,乾屍癱軟到了地上。
費雲帆即便不是乾屍,都能感覺到骨頭碎斷的痛苦,還好乾屍沒有這種感覺,他做夢也沒想到,居然有人能用力道硬把骨頭折斷。
“發什麼呆?走。”秦沐陽回頭喊道。
費雲帆暗自責怪自己,都什麼時候了,還在胡思亂想,立馬收拾心神,跟在秦沐陽的後面。
“不知是哪位朋友擺下這惡毒的陣勢,來為難我這過路的老太婆?”那聲音從遠處傳來,響徹夜空,氣語渾厚,在林子裡面迴盪,如夜裡裡一聲驚雷。
話音未落,林子突然恢復到一片寂靜,乾屍,胖子,臧龍全都站在原地不動,往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一時間,四周,顯得更加靜寂,氛圍也更加詭異。
費雲帆見不僅人被鎮住,連乾屍都被鎮住,對秦沐陽使了一個眼色,趁機鑽到老鼠所在位置。
老鼠剛才還伸出一顆腦袋,如今又被捲進樹幹一部分,只剩下半拉腦袋露在外面,他做夢也沒想到,平時是死對頭的費雲帆,今天竟然會捨命來救自己,感動得熱淚盈眶。
“謝謝。”老鼠張不開嘴,從喉嚨處蹦出兩個字來。
費雲帆朝老鼠點點頭,和秦沐陽一人扒拉半張樹皮,想扯開讓老鼠鑽出來,誰知一用力,樹皮好似拳頭一般,又往裡面捲進去一點。
“啊。。。。。”老鼠被樹皮一卷,疼得不由的叫出聲來。
“用刀割。”秦沐陽提醒。
費雲帆將匕首握在手中,說道:“忍著點。”
老鼠頭動彈不得,露在外面的一隻眼睛,眨了眨。
費雲帆計算著樹皮的厚度,將刀插進去一尺左右,一股黏液順著刀口流了出來,樹皮硬如牛皮,費雲帆一點點往下割,動作不敢太大,生怕一刀傷著裡面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