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皮大半張被割得外翻,老鼠半個身體露了出來,身上的衣服被腐蝕得差不多了,身體被擠得含胸駝背,姿勢異常奇怪。
“抓住我。”秦沐陽伸手想去把老鼠從裡面拖出來。
老鼠卻不住的搖頭,秦沐陽不知索然,還想伸手去拉,剛伸過去,樹幹裡露出兩排森森白牙,閃著寒光,惡狠狠的朝秦沐陽手腕咬去。
秦沐陽沒想到這樹幹裡面還藏著乾屍,嚇了一跳,連忙縮回手去,身形也往後面一退。
“嗬嗬~”,乾屍口中發出怪叫,被鎮住的乾屍又開始反撲過來,秦沐陽舉拳和來屍纏鬥在一起,這倒沒有乾屍顧得上費雲帆。
於此同時,費雲帆手中的匕首也被兩排森森白牙咬住,這樹幹裡面不止一具乾屍。
這時,樹皮慢慢開啟,裡面的情況也能看個一清二楚,一隻瘦小的乾屍附在老鼠身後,兩隻手搭在老鼠肩頭,白乎乎,和老鼠衣服顏色相近,乍一看,還以為是衣服。
一顆頭慢慢從老鼠背後探出,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那種笑容讓人心中鬱悶,那顆頭一笑,其他兩顆也跟著一起笑。
“快走,別管我。”老鼠帶著哭腔,用發抖的聲音說道。
樹皮又開始慢慢合上,老鼠衝著費雲帆微笑,眼裡充滿了感激的之神,費雲帆突然心一橫,一把伸手抓住老鼠衣領,死命往外面拖,咬住匕首的那顆頭鬆口,轉向費雲帆手就是一口。
費雲帆吃痛,要緊咬緊牙,死都不放開手,在側面的頭也伸過來,又是一口,那頭下的脖子伸得極長,像一根大號的橡皮管子。
“放手,費大哥,你快放手。”老鼠終於喊出聲來,費大哥,居然是從這個小混混口中喊出來的。
費雲帆被咬的傷口開始滲出黑血,這乾屍有毒,費雲帆拔出插在樹皮上匕首,對準其中一顆腦袋就是是一刀,一刀紮下去,乾屍下口更狠,牙齒深深陷入肉裡。
費雲帆手臂已經疼麻木,手還死死抓住老鼠的衣領往外拖,左手還想去扎那顆腦袋。
剛已經起匕首,樹上垂下一條藤蔓,猛的揚起,像甩鞭一樣,抽在費雲帆的左手上,一記響亮的脆響。
匕首脫手飛了出去,費雲帆索性兩隻手一起抓住老鼠的衣服,奮力一扯,老鼠半截身子被拖了出來。
那藤蔓往費雲帆脖子一纏,又猛的勒緊,往上一帶力,費雲帆整個被提了一起來,呼吸開始急促,手上又用著勁,氧氣的消耗大過平常,費雲帆猛的鬆開手,一把摟住老鼠,接著藤蔓往上的力道,把老鼠拖出樹幹。
這樣一來,兩股力道相互作用,藤蔓勒得更加死,費雲帆脖子被勒出一道血痕,直翻白眼。
“放手,蠢貨,老子用不著你救。”老鼠拼命掙扎。
費雲帆憋滿臉通紅,青筋一根根暴起,終於將老鼠從樹幹裡完全拖了出來,老鼠身體重量全都墜在費雲帆身上,費雲帆吃不住勁,鬆開抱住老鼠的手,老鼠應聲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