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雲帆也想起身跟著史教授一塊出去看看,胖子又伸出半個腦袋:“別都走呀,這村子太邪門了。費雲帆你不能走,房子沒一個人,我總覺得背後冷颼颼的。”
“也好,你就留下來陪他,別讓一個人單獨待在一邊。我們很快就回來。”史教授說道。
史教授他們走後,費雲帆獨自坐在大堂點了一支菸,理著這些沒有頭緒的線索。
突然,胖子拎著一把菜刀從廚房跑出來,費雲帆本能的坐正了身子問道:“胖子,你想幹什麼?”
胖子看了一眼手中的菜刀,把它背在背後,說道:“老二,我想到一件事。”
費雲帆以為他發現什麼線索,立馬來了精神。
“你看著滿屋的古董,隨便搬幾件回去都可以威震京城。我們還去冒什麼險,盜哪門子鬥。”
費雲帆聽見胖子這話一出,真想一口唾沫噴死他,於是沒好氣的回了他一句:“行,你看上哪樣,你搬。”
胖子壓根都沒聽出費雲帆說話的語氣,跑去挑選要搬走的東西。
“老二,看這茶碗,宋朝官窯的東西,還不是批次生產的。用現在時髦的話怎麼說,限量版。我覺得是專門供王爺一個級別使用的。哎喲喂,這太師椅我也想要,上好黃花梨的東西,值老錢了。。。。。。”
“選好,少拿點,選輕的拿。一個人搬不了太多。”
“恩,好,我選輕的拿,一個人。。。。。。”胖子這才回過味來,馬上回頭看向費雲帆。“老二,什麼意思?一個人?你難道不走?”
“墓裡我還欠著三條人命,我走了,以後我怎麼能安心。”
胖子看了看手上的茶碗,又看了看費雲帆,拿起放下反覆好幾次,才說:“我去做飯。”
其實胖子就是現在選擇拿上東西走,費雲帆也不會怪胖子,畢竟這是他一個人的事,沒有理由讓胖子跟著自己一起去冒險。
在很久以後,費雲帆曾經問過他當時怎麼想的。他回答十分簡單,他並不是在做什麼心理鬥爭,費雲帆要下墓,他必定跟著一起去,畢竟費雲帆是他兄弟。他反覆拿起又放下茶碗只是覺得可惜了這麼些好東西。
半個小時後,史教授帶著司馬蘭他們回到了這裡。費雲帆問他們有沒有什麼發現。
史教授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胖子在廚房炒菜的香味漸漸的飄進大堂,民以食為天,不管什麼事都沒有吃飯來得直接,費雲帆不知道多少次嚥下流出來的口水。
突然,費雲帆腦子一個念頭閃過。
原來不對的地方在這裡。
“史教授,我們一來就錯了。”費雲帆這樣一說,史教授眼睛也閃出了亮光。
“快說,錯在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