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雲帆剛想倒頭下去接著睡,那敲擊玻璃的聲音再一次響起。他連忙去推胖子,胖子說道:“別推,這次我也聽見了。”
農村的黑夜,外面沒有丁點光亮,如果房間裡不點燈,伸出五根手指頭放在眼前,都看不清楚是幾根,這樣的恐懼是在城裡完全體會不到的。今天幸好外面的還有一點月光,雖然朦朧,也好過沒有亮光強。費雲帆問道:“現在怎麼辦?”
“去看看。”胖子說道。
費雲帆和胖子躡手躡腳的往窗戶邊摸去,剛到視窗,看到窗戶上有一個像人頭的影子印在玻璃上。費雲帆立刻感到背上一股涼意直頂腦門,不由的緊緊拽住胖子衣服。
胖子隔著玻璃往外望去,才看一眼,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按著自己撲通撲通亂跳的小心臟,做了幾次深呼氣。費雲帆連忙問道:“你看見了什麼?”
胖子不住的搖動著頭,用手指著窗外,示意費雲帆自己去看。
費雲帆忍不住好奇,悄悄的靠近視窗往外望,也只看了一眼,渾身一個哆嗦。
費雲帆看見一個人騎著一匹高頭大馬,身穿金甲戰袍,手中一根鐵槍在月光下放著寒光,身後跟著大片交錯的人形黑影,有許多綠色光球在黑影之間上下飄動。那人十分高大,他騎在馬上,比他後面的黑影要大上整整一圈。
待騎馬那人帶著隊伍走遠,胖子才開口問費雲帆:“你也看見了?”
費雲帆點點頭,胖子罵道:“他媽的,這是個什麼村子?真他媽不乾淨。”
費雲帆立刻想到,今天史教授給他們講的五龍聚氣的風水。“胖子,今天史教授說這裡的風水不能葬人,謝維告訴我這裡卻有大量的死人葬在荊溪鎮。這個怪物會不會是被這破壞掉風水的養出來的?先去找教授再說。”
費雲帆剛想起身,胖子就把他拉住,指著窗戶上說:“我看還是先別動為好。”
費雲帆轉頭看向窗戶,剛才窗戶上還什麼都沒有,現在卻多出幾個字。
別動,等天明。
這是什麼意思?是給他們的警告嗎?他們真的要在這裡等到天亮才去找教授?
費雲帆徵求了一下胖子的意見。
胖子“嘖”一聲:“我看這鎮相當邪門,我們還是別去處著黴頭為好,如果我們沒事,他們也必定沒事。”
費雲帆和胖子一直在房間等了幾個小時,天才微微擦亮。在這幾個小時的等待,彷彿過了幾年之久。
不知道你們會不會有這樣一種感覺,當你知道一個秘密的時候,想要去告訴他人,而這個人剛剛有不在身邊。你又知道他還有幾個小時就會來找你,而在這幾個小時的時間就彷彿特別長。費雲帆他們現在就是這樣的感覺。
費雲帆他們迫不及待去敲史教授的門,敲了半天,卻沒有任何動靜。
胖子在門外罵道:“什麼狗屁海豹突擊精英中的精英,我看是把牛皮吹破了。這樣敲門都敲不醒,要是是敵人,腦袋早搬家了。”
胖子這樣說也不無道理,史教授和徐天風住在一間房裡。如果說史教授年紀大,睡得沉。那曾經在軍隊裡待過的人,不應該也睡得如此的沉。
費雲帆叫住胖子留點口德:“胖子,不對,換做普通人都應該醒了。怎麼會睡得這麼沉?”
“額,不會是被昨天晚上那群東西做掉了吧?”
費雲帆心中暗自叫了一聲“不好”,吩咐胖子去找王村長開門。自己則往司馬蘭的房間跑去,司馬蘭和村長女兒住在最角落的一個房間裡。
房間門虛掩著,費雲帆衝到門前,一掌推開房門。
“啊!”一聲驚叫,一個半裸的女人猛的轉身背向費雲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