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我們就先入為主,認為我們看到了王村長父女,看到村子裡的炊煙,就認為這個村子裡還住著人。其實我們從頭到尾只看見了王村長和他女兒兩個人。還有這裡房屋的格局,大堂一般會在房屋的正中間,而廚房會修在這整個房屋的最靠西邊的位置。農村的廚房一般都連著豬圈,如果太靠近大堂,這味道就非常不好聞。這就是我們來到這裡一直感覺奇怪的地方。”
“沒錯,我們去村子裡每間房屋都檢查了一遍。基本房屋結構都和這間房子差不多。但是這又能說明什麼?”司馬蘭接著說道。
“說明什麼?說明我們被人騙了。你們不是跟隨一群人才來到這裡的嗎?”胖子端著菜走了過來。
費雲帆瞥了胖子一眼:“你見過農村人不養家禽的嗎?如果說現在生活好,吃什麼可以出去買,難道幾百年他們都是靠賣嗎?”
“你是說那兩位父女是我們跟蹤那群人故意留下的?”司馬蘭問道。
“是不是我不知道,但是我們思考問題的方向就是錯誤的。我們一起吃的飯,為什麼只有史教授和老徐一直昏睡不醒,我和老二是最先醒過來的,其次是這位大小姐。這說明什麼,說明對方不想弄死我們。”
“昨天這樣的情況,很明顯,對方想讓我們其中的某些人看到一些東西。如果這些人是你們跟蹤的那些人的話。下完藥直接就可以把我們綁起來,等他們完事之後再來處理掉我們都行。所以他們可能不是一夥的,而是你們跟蹤外的第三方勢力的人。”
“還有,我們再做一個大膽的假設,在窗戶上留下字的人並非是我們的敵人,否則在窗戶上留下的字就說不通。”
“現在我們理順這三種人的目的,第一種你們跟蹤的那批人,目的很明顯,和我們一樣尋找古墓。”
“第二種,村寨的王村長,昨天給我們講述這樣多故事,但是我只聽進去了一點,就是這裡沒有什麼古墓,他們的先人都是火葬的。我們暫時把他目的定義為阻止我們進入古墓。”
“那這第三種人就讓人匪夷所思了,他既和第二種人在一起,卻做著和第一種人的事。他是在幫助我們進入古墓。”
費雲帆的分析讓人沒有反駁的點,胖子聽得目瞪口呆,費雲帆來到這山裡好像突然開竅了一般。
費雲帆又說道:“現在必要的就是追上第一種人腳步,他們比我們快了太多。”
草草吃過早飯,眾人收拾裝備。費雲帆經過一天對山路的熟悉後,知道選什麼路才能讓自己更加節約體力。
路上費雲帆故意佯做體力不支放慢腳步,和走在隊伍後面的司馬蘭靠得近一點。
“那個,我今天真的什麼都沒看到。”費雲帆壓低著聲音說。
“滾。”一聲怒吼,那聲音在空蕩的山谷間迴盪。前面的人以為後面發生了什麼事,還特意停下腳步往後面看。
費雲帆低著頭往隊伍中猛趕了幾步,胖子用肩膀撞了一下費雲帆,然後來了一個十分猥瑣的笑容。
路上沒有留下任何痕跡,老徐跟蹤那一套也派不上用場。
史教授拿出羅盤,對照著山勢走向,有模有樣的一路走一路比劃著些什麼,
費雲帆雖然不太懂,但也在書上和電視上看到過類似這樣動作,史教授這是在風水定位。能做出這樣舉動的人,在費雲帆的思維裡只會有兩類人,一是給人看地向風水的道士,第二就是挖墳掘墓的盜墓賊。盜墓賊這一套絕對不可能會出現在一位德高望重的國家教授身上。
史教授的身份又是什麼,他是教授的身份,也是費雲帆在歸雲村的時候才得知的。他是司馬蘭帶來的人,司馬蘭的外公是國家教授,所以費雲帆對他的身份才不會產生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