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長史要不要來一局?”
“大大大!我全押了,不中明天蹭老張的飯去咯。”
簡易搭成的帷帳裡,喧鬧聲震天。
覺嗔溜溜達達過去撩開簾子,就看到長史藺尉和自家師兄站在一個賭桌邊,相談甚歡。
這個甚歡當然是覺音裝出來的。
他眸光一轉,落在覺嗔身上,覺嗔只覺得眼刀子已經紮在了自己身上,不自覺就哆嗦了一下。
藺尉轉頭看到覺嗔,便笑著朝他招了招,高聲說道:“覺嗔師父,這邊!”
賭場裡的笑鬧聲很容易就讓人跟著調動情緒,但覺音例外,他並不能感動深受,只覺得旁人太過吵鬧。
“師兄可是累了?”覺嗔討好地問道。
覺音瞥了他一眼,說:“你不是早就想來見識見識?玩玩吧。”
覺嗔想拒絕,但覺音的眼神明顯是在說,你敢不玩試試?
於是,趕鴨子上架的覺嗔只能強行擠到賭桌邊,伸手便壓了個小,壓完僵硬地笑了兩聲,轉頭問覺音:“師兄覺得我壓對了沒?”
藺尉樂不可支地拍著一旁兵丁的背,說道:“覺嗔師父看來是對自己的師兄十分信任呀,這賭桌上可不好問人的,一問就容易輸。”
他這話剛說完,那頭莊家就開了。
“四六六,大。”坐在東邊的兵丁是坐莊的,他一開骰盅,高聲唱和。
姬康順著賭坊的營帳走了半圈,目光落在了背後的山體上。因為是陰面,這半邊山沒有什麼樹木灌草,赤裸裸的山體在月光的照射下,看上去有些詭異。
唯一比較特殊的是,山和營帳之間,守著好幾個不太正經的兵丁。
會不會是這山有貓膩?
如此一想,姬康便重新隱入了黑暗之中。
他眼下有兩個選擇,要麼是回頭去城裡,找多幾個幫手;要麼就是去找覺嗔,希冀覺嗔是真心想要幫他的。
兩個選擇很明顯,姬康選第一個。
然而姬康剛回轉沒走多遠,就看到一個面容猥瑣的高大男人,手裡提溜著兩個女子。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姬康差點嚇得腳下一滑,滾到樹下去。
李照?!
阮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