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照在找上他時——以放了扈丹兒為條件,要他出手探明符龍飛糧草所在。
這也就是姬康會出現在這兒的原因。
“我來此,想要知道符龍飛的行軍佈陣。”姬康回答時有意迂迴了一些,面前這個人雖然正氣凜然,又是禪宗弟子,但他覺得還是小心為上。
覺嗔啊了一聲,小聲說道:“剛才兄臺既然救了我一命,那我是肯定要助兄臺一臂之力的。”
他的熱心來得十分突兀。
姬康忙擺手道:“這不合適,如此危險的事,不好讓你摻和進來。”
“剛才我進營帳,其實是想殺了那個狗東西。”覺嗔見姬康拒絕,便開始講自己的事,以期讓他放下戒心:“他手上有我們宗門的至寶金剛印,明明說好只要我們幫他打下戎州,他就歸還金剛印!可他實際上卻是做好了拿捏不妨的打算!”
原來,剛才符龍飛那番與獨山說話的當口,覺嗔懷著小心思潛行溜達到附近,聽了個清清楚楚。
是以,覺嗔這才會衝動進去,想要直接滅口。
然而卻是險些出事。
“他手上的東西,看來是個利器。”姬康搪塞了一句,目光看向了營帳之後。
他剛才走了數個營帳,並沒有看出哪兒有什麼糧草囤放的痕跡。
這就顯得十分奇怪了。
來時,李照給他交待了許多注意事項,當然也就包括了符龍飛自己的營帳,和他身邊的那個不知名的神兵。
然而等到姬康真正過來,卻發現符龍飛這故佈疑陣還真是貫徹得十分到底,哪怕是守衛最嚴密的地方,姬康進去搜查,也只是看到一些炭火兵器。
至於符龍飛的營帳,那就更沒有什麼糧草的痕跡了。
會在哪兒?
姬康心中揣測不已。
“我師兄被帶去了賭坊,他不喜歡那兒,我得去找藉口帶他走。”覺嗔見姬康不願意和自己深談,便說道:“我是覺嗔,若兄臺想想通了,隨時可以來找我。救命之恩,沒齒難忘。”
說完,覺嗔單手勾著樹枝一吊,落到了地上。
他揮著手離去,姬康卻是腦中電光火石一閃,跟著過去了。
在軍中開設賭坊,這放在以前,姬康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的。可若是結合符龍飛酒色將軍的名頭一想,姬康便有了個大膽猜測。
“哈哈哈!大大大!”
“格老子的,怎麼又是莊家通吃!”
“老子這明天的肉都輸光了,不玩了不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