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廂被獨山拎小雞仔一樣的李照稍稍撩起眼皮,和樹上的姬康視線對了個正著,她眨了眨眼睛,嘴唇抿出了些微的弧度。
阮素素沒什麼動靜。
她垂著頭裝暈,心裡卻是在打鼓。
雖然此行並不如何危險,但身邊李照可是餘毒未清,無論如何,這都實在太冒險了。可也正如李照所說,她們兩個不來,便會錯失良機,更會有害旁的兩個無辜女子喪命。
於情於理,阮素素都沒辦法拒絕。
“將軍,屬下給你找了好貨來。”獨山大搖大擺地走近營帳,樂呵呵地喊道。
床榻上的符龍飛輕易無法被叫醒。
直到獨山提著兩個美人走近了,符龍飛這才睜開眼睛,暈暈乎乎地坐了起來。他吐著酒氣,看了一眼獨山手上的女人,旋即露出大黃牙一笑,讚道:“不錯,看賞!”
獨山見辦對了事,心裡得意極了。
他把人放倒在床榻上,傾身去扶符龍飛起身,小意地問道:“將軍可是要喝水?”
符龍飛抬眸看著不遠處地上的椅子殘骸,抬手揉了揉額角,問道:“我剛才動了兵器,想來是有人靠近,去問問,看誰來過。”
顯然,符龍飛對於自己中途和藺尉說話的事是記不太清了的。
獨山說不準自家將軍是要支開自己,還是真要自己去問,於是便趕緊應了一聲,說:“是,屬下這就去查,還請將軍放心。”
說完,獨山便鬆開符龍飛,躬身垂首地退了出去。
人一走,符龍飛便轉身看向了癱軟在床榻上的兩個女子。他滿意地笑了一聲,說道:“沒想到這破爛戎州,還有如此清新脫俗的美人,看來老子這一遭沒白走。”
李照側身躺在床榻上,忍著床榻上的酒味和臭氣,些微地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一杆雙管霰彈槍。
‘我靠!’
一聲暗罵,李照於榻上一個翻身,抱著那雙管霰彈槍便對準了符龍飛。
然而,符龍飛剛用過。
所以李照手上的槍現在是沒有子彈的。
符龍飛知道這一點,自然也就沒什麼急躁之色。他笑吟吟地看著李照抱槍,說:“小美人,放下吧,你不會用。”
李照單膝跪地,面無表情地問道:“這東西你從哪兒得來的?”
見李照如此沉著冷靜,那符龍飛像是被激起了一點勝負心一樣,也不叫人,站在原地說道:“美人若是放下它來,我自然是可以當事後故事,講與你聽。”
這話的調情味道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