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說道:“看懂這個圖,不難;但把這個圖的體系建立起來,很難。現在的京師大學堂能做到嗎?”
辜鴻銘沉吟片刻,最終搖搖頭,
“少說需要二十年。”
陸時笑,
“現在看,確實要二十年。等我把這篇論文……文章寫完,就用不了那麼久了。”
此話何其狂傲!
但從陸時嘴裡說出來,卻並不惹人反感。
辜鴻銘說道:“我拭目以待。”
陸時活動了下手腕,說道:“接下來,就該以《茶花女》第一章為例,講一講翻譯的具體技巧了。”
說完,他寫下一段法文:
“Mon avis est qu'on ne peut créer des personnages quelorsque……”
辜鴻銘低聲道:“所以,你能默寫《茶花女》的原文?”
陸時說:“只有第一章而已。”
他沒說實話。
但辜鴻銘還是忍不住喃喃地吐槽了一句:“瘋子!”
陸時繼續往下寫,
——
法語中相當多的歧義是透過性數配合而消除的。
以這句話為例,
不懂的人,會將句子拆分,譯成“我堅信,只有深刻理解和研究人性……”
事實上,其真實翻譯十分簡短。
……
——
辜鴻銘努力板著臉,不讓自己笑出來。
因為,這已經不是打臉了,
而是將林紓綁在靶子上,對其瘋狂地射箭。
太狠了!
辜鴻銘好奇,
“陸小友,你看過琴南的譯本嗎?就是那本《巴黎茶花女遺事》?”
陸時說:“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