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節奏快慢的對比就像傳統文學和網路,
前者還在鋪墊、醞釀;
後者已經把裝X打臉進行完一輪了。
而20世紀初,恰恰是讀者發生變化的時點,
他們買書逐漸變得有針對性,在閱讀前,會先了解的性質,
所以,一旦他們知道《空鏡框》是恐怖,就會在心中明確讀書的目標——
找刺激。
而背景介紹太多,容易使顯得像新聞。
沒有誰會從新聞中找刺激。
陸時說道:“在開頭設定懸念,製造一個緊張刺激的驚悚環節,還是有些好處的。”
旁邊的普魯斯特持不同意見,
“我讀恐怖的時候,倒是喜歡跟隨作者文筆的引導,信馬由韁地走街串巷、聽一聽本地怪談,到末尾的幾百字才看到驚悚情節。”
這老哥寫意識流的《追憶似水年華》,
書中,一個角色失眠,在床上翻來覆去都能寫上三千字,確實適合慢節奏。
跟他一比,很多網文作家都不算水。
蕭伯納輕笑,
“我現在寫戲劇都不這麼寫了。”
普魯斯特問道:“為什麼?”
蕭伯納說:“因為很難在市場上被接受。這個世上,終究是漫無目的、渾渾噩噩的人多啊……大部分時候,我也是其中一員,需要文學和藝術的慰藉。”
現場眾人不由得輕笑。
龐加萊接過話頭,
“所以,恐怖作品,核心還得是讓人感到害怕。”
他轉向詹姆斯,
“老詹,你覺得什麼最讓人害怕?”
詹姆斯深思片刻,回答:“恐怖來源於未知。深淵是恐怖的、密林是恐怖的、宇宙的深邃是恐怖的,這些恐怖都源於你對其一無所知。”
這個回答頗有些哲學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