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有些感慨地嘆氣,
“唉……”
他拍拍陸時的肩,說:“苦了你了。為了從國王陛下那兒爆出金幣……拉到設立愛德華陸時龔古爾文學獎的贊助,你得四處奔波。其實,這件事本和你無關的。”
陸時笑笑,沒接茬。
龐加萊說的沒錯,
事實上,向美國的各大期刊推廣影響因子這一指標,根本用不著陸時本人赴美遊說。
蕭伯納說道:“可惜啊,當下文學的期刊都有些一言難盡。”
後面的話不說,眾人也理解。
21世紀,世界三大頂級學術期刊,
《Nature(自然)》、
《Science(科學)》、
《Cell(細胞)》,
不難看出,都是理工科。
文學期刊很難做到“天下共主”,就在於審美具有主觀性。
凡爾納說道:“與其搞什麼文學期刊,不如把文學獎搞得更有權威性,並且承諾出版進入最後一輪的作家的作品,還可以弄一個雜誌,進行文學評價。”
這確實是個路子,
絕大多數文學獎最後都是這麼搞的。
眾人贊成地連連點頭。
陸時岔開話題,
“對了,你們剛才在討論什麼?”
詹姆斯遞過來一份書稿,
“這個。”
那是手寫的稿件,
從這一點能推斷出,作者比較老派,不習慣依靠打字機這樣的器械。
書名:《空鏡框》,
似乎是一部長篇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