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過對方手裡的油紙包。
上面沒有發件人,也沒有寄件人,
看著就非常不可靠。
海塞皺眉道:“這真是郵件?”
雖然這麼問了,但心中已然下了否定的結論。
學生“額……”了一陣,似乎有些尷尬,
“那個……海塞先生,裡面其實就是一本書,沒什麼危險的。”
海塞愣了半晌,
隨後,他的態度轉為冷淡,
“是蒙森讓你們給我送來的吧?我說過多少遍了,他的《羅馬史》寫得很好,但我十分反感那種偏的寫法,文不文、史不史的……哼!改編不是瞎編、戲說不是胡說。”
幾個學生十分無奈,
海塞明明是詩人、家,卻反感史學家用戲說的方式著史,
只能說,有名望的作家都有自己的美學。
有學生解釋:“那不是《羅馬史》。”
海塞挑眉,
“看來還真是蒙森送來的。”
學生們:“……”
說得越多越錯,還是老老實實閉嘴吧。
海塞看他們一眼,
心想,
自己和蒙森有些不和,但何必為難學生?
再說了,只是創作理念有衝突,此為君子之爭,不能小肚雞腸。
他擺擺手,
“行,你們把書留下吧。”
學生們如蒙大赦,快步離開。
海塞關上門,回屋坐下,開啟油紙包,
裡面是一部書——
《朝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