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加萊在旁邊聽得忍不住笑了,
他上下打量對方,
“奧德納先生,你想說什麼?”
文人相輕,
此時,雙方既然已經開懟了,奧德納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他嚴肅地說道:“原因非常簡單,無非沽名釣譽。”
龐加萊的雙眸微微眯起,說道:“沽名釣譽?蕭先生我不好說,但儒勒被稱為法蘭西學術院的‘第四十一席’,你說他會沽名釣譽,是不是沒過腦子啊?”
陸時不由得心中感慨,
這個奧德納,大概真是發燒燒糊塗了,
在巴黎,人家法國人的地盤這麼明目張膽地挑釁,不是自找苦吃嗎?
陸時忍不住笑,
“我沒記錯的話,瑞典文學院是1786年3月20日為瑞典國王古斯塔夫三世仿照法蘭西學院而建立。從血統和繼承的角度講,瑞典文學院是不是應該叫法蘭西學院一聲‘爸爸’?”
奧德納差點兒一口氣沒喘上來。
蕭伯納對陸時眨眨眼,
“小夥子,你也太損了。”
陸時裝沒看見,錯開了視線。
過了好一陣,奧德納才平復了呼吸,一臉難堪的表情。
他說:“我說諸位‘沽名釣譽’是有原因的。”
凡爾納抱起雙臂,
“聽君高論。”
奧德納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諾貝爾文學獎是世界上最受矚目的文學獎項,所有的文學家都趨之若鶩。諸位肯定是知道自己的作品無法獲獎,便想以退出作為噱頭,藉此炒作自己。”
這話其實不見得全錯,
至少,當時蕭伯納退出評選,便是有這個原因在其中的。
但現在情況不同了……
蕭伯納說道:“還以為你能說出什麼呢~奧德納先生,既然你持有這樣的觀點,那我想問問你,你覺得什麼人能穩壓我和凡爾納先生,獲得諾貝爾文學獎?”
奧德納下意識地就想說“列夫·托爾斯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