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話到了嘴邊,還是給咽回去了。
他沒那麼傻。
他說:“特奧多爾·蒙森先生,他的代表作《羅馬史》、《羅馬編年史》不僅具有重要史料價值,而且具有很高的……”
話音未落,蕭伯納說道:“退出了。蒙森先生退出了。”
奧德納滿頭黑線,
 ̄□ ̄||
“還有……還有……”
好像都退出了。
一旁的凡爾納說道:“我可以給你們指一條明路。要不,你們提名亨利克·易卜生先生吧?作為北歐作家,他應該不會駁你們瑞典文學院的面子。”
易卜生寫了大量劇作,《培爾·金特》、《全民公敵》等不斷被世界各地的劇團翻演。
比較神奇的是,按照歷史發展,瑞典文學院在1903年將諾貝爾文學獎授予了同時代的另一位挪威劇作家——
比昂斯滕·比昂松。
後世的文學評論家總感覺這裡面有偏見的可能。
羅蘭皺眉,
“我沒記錯的話,易卜生先生沒提名吧?”
奧德納臉色愈加難看。
蕭伯納叼起了菸斗,也沒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口,鄙夷道:“你說我們沽名釣譽?也不看看你們諾委會都幹了什麼?提名幾百個候選人!就這,還好意思說別人?”
龐加萊補刀,
“我看,攪黃了也沒什麼不好的嘛~”
奧德納猛然捂住了胸口,
“你……你們……”
他似乎明白了在人家地盤上不能太囂張的道理,改用了平和的聲音,誠懇勸道:“諸位先生,諾貝爾文學獎是世界上最重要的文學獎項,如果真的……唉,這是世界文學史的損失。”
老頭也知道服軟了。
凡爾納攤手,
“奧德納先生,這諾貝爾文學獎還沒有評選,憑什麼說它是世界上最重要的文學獎項?因為它獎金多嗎?”
站在當時的角度來看,諾獎的獎金確實高得離譜。
但奧德納肯定不能這樣說。